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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几根手指扒着餐桌边沿,肩膀细微地颤抖不停,“不是……不是这样……”
盛淇方弯唇笑笑,“嗯?那是什么样?”
沛正低着头没嘟囔出什么来,两个人僵持了会儿,他突然抬起头来,瘪着嘴瞪盛淇方,“是你先骗我!
你骗我爱你,又一句话都不说就要走!”
“你跟他们一样地讨厌我!
但是你比他们都坏,先假装对我好,等我爱你了,没有你活不了的时候,又一脚把我蹬开!”
“你还把自己弄伤,因为知道我会难过,我会发疯,对不对?”
沛正走到盛淇方身边,整个人蛮不讲理地往他身上缠,眼睛又湿了,委屈地皱着好看的鼻子,跨坐在盛淇方身上,把他紧紧抱着,跟他脸贴着脸,带着浓重的哭腔控诉:“老公坏,老公坏……”
盛淇方无可奈何地推他,“你又疯了。”
“老公……”
沛正的嘴唇贴在盛淇方颈侧不挪开,盛淇方感觉到他抖的厉害,软得立不住骨头了,就暂时没再推,“我要去上班,你不要发疯。”
“不许上班!”
沛正不听他的,两只手探下去揉捏盛淇方的阴茎,又流着泪去够他的嘴唇,跟只小狗一样地咬盛淇方,没吻几下,两个人口腔里就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盛淇方一面用力制住沛正,一面被撩拨硬了。
两个人在一起撕扯,他刚收拾好的头发也微微凌乱,有一缕耷拉下来,遮住了半只眼睛。
沛正的脸凑得很近,跟盛淇方对着目光吸了几下鼻子,不哭了,但脸色还是很白,低声下气地求他:“我知道我……老公,你别这样,我记得的,我们说好的,等盛淇圆出来,你就再也不用见到我了……你现在、你现在别这样……”
盛淇方气的胸膛起伏,“你连知道错了四个字都说不完整,根本就是一点不觉得自己做错事!”
“我知道错!
知道错了!”
沛正一颗颗解开盛淇方白衬衫的扣子,红着眼垂下眼帘,伸出舌头往他两块胸肌中间那道浅浅的沟里舔。
盛淇方裤子的拉链也被拉开了,阴茎只隔一层内裤被熟练地揉着,在最短的时间里承受着最剧烈的快感。
沛正自己脱了裤子,没做扩张,就直起腰扶着盛淇方的阴茎往里面塞。
刚进了个头,他就痛的发软,抱着盛淇方的脖子吸气,卡的不上不下,盛淇方没有办法,黑着脸把两根手指伸进沛正嘴里弄湿,又探下去揉紧缩的穴口,沛正才终于把盛淇方的性器一寸寸地吃了进去。
两个人打仗似得做了一次,沛正好像被盛淇方前面说的话刺激坏了,水草似得缠着盛淇方,吭吭唧唧地叫,又含糊地说知道错了,连盛淇方都有点分不清他到底清醒还是不清醒。
等盛淇方要射的时候,沛正抖着腰向上逃,被盛淇方死死按住后腰,不顾沛正的挣扎和求饶,顶着他最敏感的腺体射了上去。
做完这场再看时间,迟到的很彻底,已经不用去了。
盛淇方咬了一阵牙,起身把没骨头的沛正拎回了卧室。
沛正被他一摔,就整个人陷进了床上没收拾过的凌乱的被子里,面朝下,只有乌黑的后脑勺和布满痕迹的屁股对着盛淇方。
盛淇方紧跟着跨上床,掐住沛正的腰把他带起来,射完之后并不见软的阴茎顶在湿的乱七八糟的穴口蹭了蹭,就长驱直入,再次把敏感瑟缩的甬道塞了个满满当当。
沛正大概以为已经结束了,猛不防被这一下就插得哭了出来,两只手绞紧床单,求不出一句完整的,“老、老公……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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