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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来有一会儿了,刚去看小白来着。”
邢暮笑笑,扶着宁培言坐到沙发上,目光顺着男人半露的精致锁骨往下扫去,语气别有深意。
男人被揉的蹙眉,迷迷糊糊嗯了一声,尾音拖长勾人,又将头偏过,温热的唇瓣擦过邢暮指腹,似幼兽挠过心脏,带来一阵酥痒加速。
“什么衣服脏了,没有脏。”
邢暮还保持被宁培言握住手腕的动作,一边安抚着,一边将手钻进去摸了摸男人小腹。
待整理好心情,宁培言将主卧打扫干净,铺平床褥,这才打算回客卧换身衣服。
她丝毫不觉得自己欺负了人,反而垂眸玩着某处,听着男人腻腻乎乎的哼唧撒娇,又好心放过。
“嗯,回来了。”
邢暮收回视线,快走两步到宁培言身旁,手掌自然扶上他腰身,低声嘱咐,“慢点走,你现在月份大了。”
他那么喜欢那个孩子,没了肯定很伤心。
没关系,她可以再等等,等孩子出生就可以了。
在沙发上聊了一会这些日子俩人发生的时,碍于一会还要去实验室,中午是邢暮做了口吃食。
她看见她和小草哥哥手牵手跑进荒野,在日落时一起躺在断桥上看斜阳,她靠在小草哥哥身上,伸手去挠他的痒痒肉。
“小草哥哥,你忘了alpha的易感期都是什么狂躁样子了吗。
你这个样子在我身边,我怕是更难受。”
邢暮将手落在男人小腹上。
alpha的易感期一年只有一次,邢暮的意思是……宁培言心脏跳动,垂眸别开对视。
男人屏住呼吸,匆匆把那两个不像话的字眼压下去,抬手摸着滚烫的脸颊,只觉得是自己近日太疲惫,又太过渴求alpha,这才梦见那种事。
都这样了,宁培言全程都没有醒,也不知是他太累了还是防备心太低,邢暮殊不知自己的信息素就是许久未休息好的oga安眠药。
不算太好吃,但还能入口,她想逼着宁培言多吃几口,又觉得味道着实一般。
宁培言早能适应孕期的各种不便,此刻漆黑的眸盯着邢暮,看起来有很多话想说,可想了想又只是问,“小暮,你才回来吗?”
邢暮又问了几遍,奈何宁培言说来说去就这两个形容词,还哼哼唧唧的,像在无意识撒娇,和平日沉稳温柔的模样判若两人。
几乎没怎么揉,空气中就飘散出一股湿郁青草味,是她这几天日夜想念的味道。
昨夜的梦太真实了,要不是屋里没有缠绵后的味道,睡衣也好端端穿着身上,他大概真的以为,昨夜不是一场梦。
收回思绪,邢暮嗅着空气中干爽清冽的空气,就知道这两天男人什么都没干,怕是只蜷缩着睡觉了。
邢暮低低嗯了声,“其实当年有挺多的,但都被我落在第三星了。”
这两天是被什么刺激到了,才会忽然询问胎儿性别。
宁培言坐在床上发呆了好一会儿,他不是没做过春梦,只是之前的梦从不像昨天,像真的被alpha温柔对待过,舒服的他压不住气息。
邢暮将人搂过来,掌心轻搭在对方腰身上,男人热乎乎的,身上还有层薄汗,却又乖乖依在她怀里。
再看宁培言这模样,显然是以为昨夜是梦,看向她的神情满是担忧认真,半分没有害羞。
想起昨夜旖旎的梦,宁培言呼吸都急促几分,脸上更是要冒烟。
甚至还发来几张宁培言和军部技术负责人交谈的照片,仍然是温柔好看的眉眼,邢暮指腹擦过屏幕上男人的脸颊,随后看向天际繁星。
只是刚从屋子走出来,玄关处就传来一声轻响。
不知道怎么,她忽然想起来一个在军部流传很久的老故事,长官常年离家征战,每次出任务路过家门时,都会利用星舰制造一场烟花,好让伴侣知晓自己回来过。
他昨夜似乎真的叫出声了,因为是梦,所以丝毫没压着。
alpha听觉灵敏,这要是被小暮听见,他怕是会羞愧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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