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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此刻所有人变幻莫测的神色都看在眼里,沈长宁毫不意外,她看向三叔公,在对方轻轻点头表示首肯后,沈长宁才把这一切的真相说出口。
“昨晚,我去找了三叔公,告知了他沈长安篡改遗嘱的事情。
虽然三叔公初听此言时并未相信,但现在,三叔公亲自核实过遗嘱,已经确认了我的话。”
她的声音越来越坚定,眼神也愈发决然,“我在那晚知晓了沈长安的阴谋后,便提前一步替换了我父亲的印章,如今这份遗嘱上盖着的,便是我替换后的那个假印章。”
少女掷地有声的话让在场的人愣住了,片刻后,众人一边看向低垂着脑袋沉默不语的沈长安一边低声交头接耳起来,仿佛不敢相信这居然是真的。
而此时,三叔公终于说话了。
他环顾一圈,目光深沉,沉默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各位亲戚,长宁所言不假,这份遗嘱确实是伪造的。”
三叔公的声音不大,却极具威慑力,顿时将灵堂中的所有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他轻声继续道:“昨晚,长宁找到我时,我并未相信她的话,认为沈长安虽是养女,可一直对茂山孝顺至极,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然而,当我今天仔细查看那份遗嘱时,我才发现,原来我也被蒙在鼓里。”
他顿了顿,深深叹了一口气,低沉的声音中透着一丝难掩的愤怒:“我今日拿到所谓的遗嘱,看到那份印章后,才确定伪造一事确实是真的。
因为这份遗嘱上,印章处,茂山的‘茂’字上的左上角少了一点,这确实是个伪印。”
随着三叔公的亲口证明,众人的最后一丝疑虑也终于烟消云散,至此,沈长安伪造遗嘱一事终于彻底败露。
灵堂内气氛凝重,亲戚们纷纷议论,沈长安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
而沈长宁却仿佛早已预料到这种情况,脸上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她站在堂前,面无表情地看向沈长安:“沈长安,现在人证物证俱全,这下你是认还是不认?”
沈长安看着沈长宁,哑口无言,她惶恐地挪动视线,面对众人目光,一张脸上苍白如纸,根本不能再说出任何狡辩的话。
见她这般,三叔公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既然如此,那,”
眼看竹篮打水一场空,之前的精心布局都已经被毁坏,眼看沈家的家产再与自己没有半点关系,沈长安终于再无法维持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伪装,在极度的贪婪与自私下彻底暴露了
她猛地上前一步,在众人面前愤怒地大声说道:“是,遗嘱确实假的,可那又如何,你们别忘了,我虽然不是沈茂山的亲生女儿,但我是他的养女,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沈家的女儿,我理应有份家产!”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挑衅和愤懑,显然在试图用养女的身份来为自己争取家产。
众人闻言皆脸色一变,既是不敢置信平日里乖巧可爱的人撕破了脸皮后竟然是这样的狰狞可怖,也是不敢置信她刚刚才被揭露了伪造遗嘱的事情,下一瞬就能如此坦然地提起自己养女的身份。
然而与众人惊愕的反应不同,面对沈长安的歇斯底里,沈长宁的眼神却无比从容,仿佛早就料到对方会这么说。
她淡淡地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人,然后开口道:“沈长安,你所说的养女身份,并不能赋予你继承家产的资格。”
闻言,沈长安冷笑道:“我怎么没有资格?是,沈长宁,你是沈茂山的亲生女儿,我确实比不过你,可我也是他的女儿,按照本朝律令,养子与亲子无异,可同分家产,只是两者所分的家产多少不同而已。”
随着这句话一说出,灵堂中的众人顿时变得更加愤怒了。
因为沈长安说的没错,大燕律法中确实是这样写的。
如果是从前的沈长宁,或许也会被她唬住,但很可惜,此刻站在这里的是从千年以后穿越过来的沈离,她做了十年的律师,最熟悉的,就是各项律法条文,最得心应手的,就是借用律条为人辩驳。
而她从发现沈长安的阴谋起,便已经仔细钻研过大燕朝的律令。
这个时代的律法比不上后世完整,但也已经初具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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