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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什么!”
贺昀烟瞧着程殿汐莫名的动作,又见她一副言笑晏晏、饶有趣味的样子,心底升起一股不安,睁大了眼睛惊疑不定。
“能干什么?”
程殿汐捏着烫热的帕子,抬手就覆在她的阜部,挑眉道,“干你咯!”
“好烫!”
贺昀烟被烫得往后缩,蜷着身体想要躲她,白嫩的皮肤霎时红了一片,肉茎根部也染成了绯红。
“躲什么!”
程殿汐见状先放下帕子,扳着她的脚腕使她两腿岔开,贺昀烟挣扎甩腿,仍被捉着将双腿固定在了金属架两边。
远见就是个“人”
字型的姿势。
这姿势格外屈辱,虽然本该习惯了,但贺昀烟真心讨厌又被绑成大喇喇敞开、任她侵入玩弄的样子。
穴口仍是红润的,肉茎疲软垂落,耻毛还挂着水珠,一切任人打量,毫无隐私可言。
“你这个人真是硬骨头,可我偏要把你一截截地敲碎。”
程殿汐出言威吓,歪着脑袋看她,又将热帕覆了上去,烫软她的耻毛。
贺昀烟涨红了脸,一口银牙几欲咬碎,娇嫩的地方被这样热烫,只觉软肉都快要烫熟了。
又被恶意地贴着花穴熨烫,反复几次,将私密处烫得红艳艳一片,贺昀烟只觉私处热滚滚的,连阴蒂勃动的感觉都格外明显。
见耻毛根部如愿变软,程殿汐又淡定从容地拿起剃刀,往她下身抹了点类似营养剂的黏液,半蹲下身子给她刮耻毛。
“不要乱动,不小心割到哪儿可不关我的事。”
叮嘱了一句,使着剃刀簌簌地刮落蜷曲耻毛。
贺昀烟听着响动,感受到刀片在阜部上的刮移,后脑勺倚靠在金属架上,心中只觉格外受辱。
这算什么?
她真成了任人摆布的禁脔了,还是没有丝毫尊严和人格的那种。
半晌刮完,又用热帕擦净,程殿汐见她牙齿紧咬、眉头紧蹙,一副遭受极大侮辱的神态,心底钻出诡异的快感。
一朵娇花经由她亲手修剪灌溉,成熟了再轻巧摘下,爱好摘花的人自然能体会这其中乐趣。
被挑衅也好,被辱骂也好,被拒绝也好……最后的结果还不是任她摆弄着肢体,含着她的肉茎摇着屁股叫么。
Alpha又如何?
她豢养的小狗罢了。
只需要收回先前的仁慈与溺爱,恃宠而骄的恶犬也能调教成忠犬。
程殿汐嗤出一声冷笑,打量了下她光洁的下体,瘦瘦轻轻抚了抚,触手皮肤滑腻。
又轻巧地扣住她疲软的肉茎,再度给她套上锁精环,让它自然垂落在腿间。
倏而又听见其他的响动,贺昀烟觑眼看到程殿汐从桌上拿了一根小拇指粗细的注射器,对上她那张恶劣微笑的娇靥,连忙不安地扭着手想要往后缩。
尖锐细长的针尖泛着寒光,程殿汐像是个神经质的坏医生,举着注射器向她逼近。
贺昀烟慌乱拧眉,娇呵道,“你这个疯子又想干什么,离我远点!”
程殿汐左手掐上她雪白的右乳,捏了捏她的奶尖,不怀好意地说,“你猜呢?”
“疯子、变态!
你不能这样做!”
贺昀烟不断地挣着手企图往后缩,但双手被绑得太紧实则做无用功,只一对雪乳翻出乳浪,右乳直往程殿汐手里送。
“别乱动,没扎好就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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