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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暖思淫欲,更何况是认为自己受到撩拨的人。
程殿汐不顾贺昀烟那点轻飘飘的挣扎力度,径直走近,将她扛在了肩膀上,多少有点粗鲁,顶得刚吃完饭的贺昀烟有些胃疼。
“你这个疯子、变态,我哪里撩拨你了,快放我下来!”
纤白的双手拍打着程殿汐的背部,力道过轻,程殿汐丝毫不理,快步将人扛进了另一个房间。
这房间正是之前绑了贺昀烟几个小时的地方,倒仰着头一看到那张机械躺椅,贺昀烟就知道要糟,猛烈地乱挣,却还是被不温柔地放在了那张椅子上,再度被扣上了皮革。
手腕、脚腕、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再次被软皮革束缚在这张小小的躺椅上。
程殿汐低头看着被禁锢的alpha,捆绑的四肢,被迫拉开的双腿,下身没有衣物,上身还穿着自己的衬衫欲盖弥彰。
她欣赏了下昂着头的alpha羞愤的表情,只觉得还差些什么,又思索着将手指攀上她的衣扣,大力地崩坏她的扣子,露出她娇美的上身。
如此,与赤身裸体也没有什么两样了。
贺昀烟失去了最后的遮挡,太阳穴突突的发疼,她知道这是自己太过生气的影响,但无法抑制的怒气仍然从身体的表象,一点一点浸润到自己的心上。
绝对、绝对、要弄死这个家伙。
她咬牙切齿地立下誓。
“你应当知道的,我说过,”
程殿汐弯腰从工具箱里找出工具,是一对缀着小铃铛的乳夹,“你的蔑视、厌恶、辱骂、警惕等等,都是我性欲的养料。
让一个蔑视我、厌恶我、辱骂我的alpha承受我的肏弄,再没有比这更令人满足的了。”
“你这个疯子,唔嗯!”
乳尖被手指掐着夹上了乳夹,樱红翘立在雪白的乳肉上更显突出,金属制的小铃铛垂挂下来,随着身体的起伏而左右摇摆。
程殿汐毫不拖泥带水地给她带上两只乳夹,又将两只乳夹之间的细链相互扣上,最后又将另一款与之相配的锁精环从工具箱拿出。
握着她软嫩的肉茎,挨个套了上去,整整三个环一套,每一只边缘都缀着小铃铛。
铃声颤动,程殿汐扯出锁精环上的两条细链,分别与两边乳夹上的小环相扣,构成了一个三角形。
如此,肉茎被拉扯着抬起,乳珠也被扯得生疼,两边都受到牵制,引得贺昀烟放轻了动作努力弯腰弓身,让两边保持一定的平衡,不要过于疼痛。
而这折磨,每一分每一秒都分外难熬。
很快地,她的脖颈和额角就渗出汗液,小口小口的喘着气。
“宝贝,你真美。”
程殿汐发出由衷的赞叹,但对这份美不存在丝毫的敬畏。
她毫不费力地拨开贺昀烟的红肿的阴唇,往里塞了一个粉红的跳蛋,牵着连接遥控器的线,用胶布把遥控器粘到她的大腿上。
又往里塞了一个,故技重施地绑在另一边大腿上。
贺昀烟被两个跳蛋涨得直吸气,敏感的阴穴内的褶皱被撑得酸痛,嘴边反复地骂着这个疯子。
程殿汐充耳不闻,手掌摸了摸她温热的臀肉,突然地,按了个按钮,机械椅子倒转过来。
“啊!
你干什么!”
贺昀烟被吓到尖叫,身体被椅子翻转,整个人倒垂着对上发光的大理石瓷砖。
仅有皮革将她牢牢固定在椅子上,失重的感觉让她整个感触都变得尤为敏感,深害怕下一刻就垂直砸落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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