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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赢殊玥并不需要费力气控制岑嘉伽,他眯眯笑着说一句“不需要动哟”
,说话对象的屁股如雷达一样搜索到灯笼椅,坐下,动也不敢多动。
岑嘉伽眼角落下一滴晶莹剔透的眼泪:“太子,您这叫助纣为虐。”
助纣为虐本人不以为然,在协助司灵雨欺压他时甚至感到一丝丝的兴奋。
她从岑夫人所给的雕花三层妆奁里拿起一盒珍珠粉,他就站在一旁幽幽道:“不准哭了哟,哭了花妆。”
他笑如佛子,语气似春风化雨,听的人却如坠寒冬:“……”
你只担心我哭花妆,没想到你是这般太子!
司灵雨打开珍珠粉盖子的动作一顿,心道赢殊玥不愧是她的同类,都不是良善的人,他们在威胁别人时简直卧龙凤雏。
岑嘉伽不心死,企图捍卫自己的脸不遭司灵雨祸害,垂死挣扎道:“司小姐,常言道男女授受不亲,我们乃公爵子嗣身份显赫,不可有逾礼行为。
你给我上妆会有失我俩名节,影响以后婚配!”
赢殊玥在考虑要不要接替司灵雨的活,这也算是参与捉妖任务了吧?可是……他不会。
俗话说书到用时方恨少,不曾想他有一日会因为不懂梳妆错过机会。
司灵雨:“啧,你好麻烦呀。
新嫁娘出阁不仅要施妆戴四五斤重的发冠半日,前几日得被嬷嬷摁在浴桶里浸泡沉香月季等各式珍贵香料,还得做各种准备。
你现在身为妖怪的新嫁郎,上个妆都不行?”
男人不能认自己不行,岑嘉伽也不例外,一时不知如何为自己辩解。
司灵雨一面用丝绵制的香绵取粉,一面耐着性子说:“岑公子你仔细想想,你得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像个礼物一样站在妖怪前,她才相信你是真心想嫁给她做夫婿,才会立马答应你带两个陪嫁佣人同去的要求。”
“岑公子,你想一想或许那七人尚且活着,我们还有救他们的机会。”
“那好吧,”
岑嘉伽虽是任性的纨绔,但为了救人也忍耐下来:“不过我想找家中男仆给我上妆。”
他说这话司灵雨可不答应了:“不行!
论男子化妆,我只相信断袖的技术,现在没时间去相公堂子找头牌给你上妆,将就一下我给你上妆得了。”
岑嘉伽可不想外面的人知道他今夜嫁妖,捏着鼻子认了,任由司灵雨在他脸上捣鼓一通。
司灵雨要给他上妆并非全是耍人玩。
岑嘉伽天生丽质,就是因失眠多日黑眼圈、脸颊没什么血色等小问题。
遮盖完不足,细致地给他描眉涂上胭脂唇脂。
“大功告成,岑公子照照镜子!”
岑嘉伽之前把铜镜转过去不想看见自己,现在司灵雨又把镜子转了回来。
岑嘉伽看着镜中人气色红润,眉眼舒朗,不笑自有令人感到亲切的笑意。
这哪里是脾气不好看,看人的眼神总有一股戾气的自己,简直像换了一个人!
还真像一位期待成婚的新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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