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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夫君什么时候买的?”
沈知初问道。
她实在是想不出,自己的妆匣内有这么一支钗子,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谢斐之闻言,愣了一瞬,问道:“这不是你妆匣中的么?不是我买的啊。”
“不是夫君送的?”
沈知初也愣住了,喃喃道:“那是哪儿来的,我记得我没有这个才是。”
沈知初拿过谢斐之手中拿着的那支钗子,上下翻看着仔细瞧了瞧,倒是没发现什么异样。
这也不怪沈知初细心,实在是之前就遇上了在手镯中夹带着私货这样的事儿。
她如今瞧见这样陌生的,实在是做不到不担心。
好在没发现什么异样,沈知初也放下心来。
许是什么时候自己随手买了,但是太久没用,便不记得了吧。
拿着钗子在自己头上比划了一番,确实如同谢斐之说的那般,这支钗子与自己今天穿的衣物很配。
既然东西没什么问题,沈知初便也将这支钗子戴在了头上。
转身去看谢斐之,倒是早已穿戴整齐了。
姜府内。
宁白凡从一开始的昏睡不醒,到如今已经清醒过来很长时间了。
沈知初与谢斐之到的时候,姜成周正在他房内与宁白凡聊着天。
如今正是宁白凡伤口的恢复期,那可是最难受的。
毕竟恢复期的伤口又痛又痒,为了避免宁白凡晚上睡着过后下意识的抓挠,他睡觉的时候,都依旧是被绑在床上的。
瞧见沈知初她们来了,宁白凡斜靠在床上,虽然脸色看上去有些憔悴,但是眼神却是发着光的。
“沈夫人,谢大人。
抱歉我现在没办法起身想迎,日后我恢复好了,一定登门道谢。”
沈知初摇摇头,“你如今好好休息便好了,今日斐之休沐,便想着过来瞧瞧。”
说着,沈知初看向一旁的姜成周,“予溪在府中很好,与醒枝醒芽在一起,跟着嬷嬷学规矩呢。”
姜成周闻言,点头道:“予溪在沈夫人府上,我是完全放心的。”
宁白凡如今正是煎熬的时段,晚上休息也休息得不好,所以白天里状态稍微好一些的时候,便会抓紧时间睡一会儿。
所以沈知初与谢斐之也没有在姜府呆太久,瞧见没什么问题了,便找个由头离开了。
姜府如今也没有待客的心思。
出了姜府的大门,沈知初站在马车旁想了想,对谢斐之说道:“夫君,听说那边儿茶楼新来了位说书先生,说起书来很是引人耳目,我想去看看。”
谢斐之点头,在马车上朝着沈知初伸出手道:“今日我的任务是陪着夫人,至于去哪儿,做什么,夫人决定。”
沈知初伸手,借着谢斐之的力轻巧的上了马车。
这位说书先生确实是最近这段时间,或者说年后才来的京城。
来到京城中不久,开了几场便扬名了,之后更是日日座无虚席。
沈知初是那日从姜予溪口中听说的这位,她原本就很喜欢听书,听着姜予溪这么说了,便更是起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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