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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寂?!”
陈逍浪惊得目瞪口呆,不由自主地尖叫出声。
而此时的夜寂却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只见他手臂一挥,轻而易举地便将沈伯恩推到一旁。
沈伯恩猝不及防之下被这股巨力猛地一推,身体一个踉跄,满脸扭曲地转过头去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那个人。
他嘴巴微微抽动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又好像是在低声咒骂着,然而此刻这些都已经不再重要,因为很显然,沈伯恩此次已是必死无疑!
夜寂面无表情地一脚踹开了沈伯恩那已然毫无生气的尸体,然后不紧不慢、闲庭信步般地朝着前方走去。
一路上,他步履轻盈,仿佛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
当他来到鞭子掉落之处时,缓缓弯下腰,伸手捡起了那根鞭子,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这下,终于物归原主了。”
“夜寂!”
陈逍浪见状,心中怒火更盛,他再次举起手中长剑,剑尖直指夜寂,怒声喝问:“告诉我,燕不归他把我们困在这里,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面对陈逍浪的质问,夜寂突然间笑了起来,笑声在这片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和诡异。
片刻之后,他止住笑容,目光冷冽地盯着陈逍浪,缓声道:“陈逍浪啊陈逍浪,事已至此,你何必还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呢?主子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三十年前那场惨绝人寰的灭楼血案的幕后真凶,又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地放过他们呢?”
听到这话,陈逍浪的脸色愈发难看,他咬牙切齿地道:“但这里还有许多无辜之人!
难道他们也要跟着陪葬不成?”
“无辜?哈哈哈!”
夜寂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般,再一次张狂地大笑起来,随后他咬牙切齿地说道:“那帮贪婪的家伙,跟三十年前虎视眈眈剑海楼财宝的那些无耻之徒又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一个个都是心怀叵测、利欲熏心之人,根本就没有一个是好人!”
夜寂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平复自己激动的情绪,但很快,他便再次开口,语气愈发冰冷:“不妨实话告诉你们吧,当你们踏入此地之时,身后的大门就已然被彻底封堵住了。
即便你们真能侥幸逃脱上古剑图的诛杀,也休想从这个地方逃离出去!
因为这里乃是主子的领地,没有人能够逃出主子的手掌心!
要知道!
如今的主子可是已经晋升成为了摘星尊者!
其实力高深莫测,放眼整个江湖,在场的所有人加在一起都绝非其敌手!
当然!
包括你——陈逍浪!
你也同样不例外!”
说到此处,夜寂一边用充满挑衅和威胁的眼神环视着四周,一边提高音量,仿佛是在向每一个人宣告死亡的降临。
然而面对夜寂的恐吓与威胁,陈逍浪却毫无惧色。
只见他紧紧握着手中的长剑,双眼之中闪烁着坚定而决绝的光芒,大声回应道:“那可不行!
这里面有着我的挚友亲朋,我绝对不可能坐视不管,更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命丧黄泉!”
话音未落,陈逍浪毫不犹豫地再次将手中的宝剑高高举起,锋利的剑尖直直地指向夜寂,同时义正言辞地说道:“今日之事,我管定了!”
见此情景,夜寂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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