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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尘和楚万年看到这一幕,便猜测了个大概。
楚尘眼神冷冷的望着那七八个社会人士,而楚万年更是怒目圆瞪,一双拳头早就攥的青筋暴起。
胜男的父亲向那个光头哀求,尽管岁数比那个光头大个两旬也不止,但依然一口一个“大哥”
的叫着。
胜男的父亲捂着满脸是血的伤口,绝望的哀求道:“大哥,您可行行好吧,不要把我们一家人向死路上逼呀!
附近的拆迁款补偿款是三万一平米,可您就只给我们家按三百元一平米,这……这太不公平了啊!”
光头男大怒:“你踏马还想要三万一平?!
根本没有这回事儿!
老子只给你按三百元一平!
今儿你是搬也得搬,不搬也得搬!”
话毕,光头男对身旁的众人一挥手:“把挖掘机开过来,把这老东西的狗窝拆了!”
“好的华哥!”
一个手下急忙应声客气的说道,然后向不远处的一辆挖掘机跑了过去。
胜男一家大惊,胜男的父亲连滚带爬的跑过去,抱着光头男子的腿,哀嚎道:“您可行行好吧,这房子是我们一家人的命根子,您可不能就这么拆了呀!”
胜男惊恐的扶着自己的母亲,二人坐在地上哭泣着。
胜男的母亲哭的撕心裂肺:“苍天呐,我们老百姓的命怎么那么苦呀,老天爷,您可开开眼吧,呜呜呜……”
突然,胜男的母亲一口气没上来,哭的背过气去,晕死在地。
胜男吓坏了,可爱的面庞上,混杂着泥土,早就哭成了一个小花猫,她轻轻晃着自己母亲的肩膀:“妈,你醒醒呀妈,你这是怎么了呀!
呜呜……”
“他妈的!”
楚万年恨的咬牙切齿,眼睛的血丝都冒了出来。
光头男一脚向胜男的父亲肩膀用力蹬了过去:“你这看东西,给我滚开!”
胜男的父亲被这么一瞪,摔了一个轱辘,被扯烂的衣服上,浑身都是尘土。
伴随着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一辆挖掘机开了过来,抬起它的大臂,铲斗向胜男家的房子扒去。
“你们要拆我家房,先从我身上过去!”
胜男的父亲大叫一声,向挖掘机冲了过去,抬起胳膊挡在挖掘机的面前。
“爹!”
胜男望着父亲,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挖掘机司机吃了一惊,急忙踩刹车,但为时已晚。
楚尘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把胜男的父亲从挖掘机前面拽了回来。
楚万年紧随其后,和楚尘一起把胜男的父亲到拽一旁。
挖掘机司机大怒,对着胜男的父亲破口大骂:“你这条老狗,不要命了你!”
楚万年扭头狠狠瞪了那挖掘机司机一眼,司机一怔,不由得把脖子一缩。
他觉得自己被楚万年这么一个少年的一个眼神,给吓了一跳,便有些恼怒,从驾驶室的工具箱里摸出一把扳手,狠狠向楚万年砸了过去:“去你妈的!”
楚尘见状,急忙把楚万年向旁边一扯。
“啪!”
的一声,那扳手狠狠砸在旁边墙上,坚硬的砖墙,被砸掉了一块砖头渣。
楚万年朝着司机怒目而视:“你骂谁?”
“呦呵?”
司机冷冷一笑,怒道:“骂的就是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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