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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言行不一的做派勾的季怀真发了浪,手往下一探,迫不及待地握住燕迟的性器塞到自己两腿中间。
还未来得及动,燕迟就把他按住了,**狠狠朝前一撞,硬如熟李的**挤开紧窄的腿缝,将那处当做季怀真的菊穴,来回凶猛进出。
燕迟难得从季怀真奸懒馋滑的做派中品出些好来。
这人出行靠马车,落难时走了大运,诓骗来燕迟这样一个人。
除非万不得已,季怀真平时一定让燕迟骑马带他,因此大腿根部的皮肤嫩的似豆腐,比他这张嘴讨喜的多。
这姿势不便用力,燕迟控制不好力道轻重,第一下险些把季怀真撞下去,匆忙将人一搂,心有余悸地去瞧他的脸。
谁知季怀真这浪货早就得了趣,喘息着自己夹紧了腿,叫燕迟快点。
如此配合数次,二人才找对力道和姿势,偶尔这样不真刀真枪地干一次,也感觉新奇的很。
燕迟空着的手起先按住季怀真的腰不叫他乱动,后来有了默契,干脆去圈住季怀真前头,掌心打着圈去揉季怀真的**,又五指一张,顺着整个柱身撸下,力道时快时慢,时轻时重,爽得怀里的人啊的一声叫出来,惊得两匹在地卧睡的马嘶鸣着站起。
燕迟给吓得一哆嗦。
黑暗中,那两匹马的眼睛格外亮,打着响鼻看过来,又敏感地**鼻子,去闻空气中暧昧腥臊的味道。
被这样一看,燕迟只觉得浑身不得劲,心想人办事儿,两头牲畜在一旁看着算是怎么回事儿。
那感觉实在令人害臊。
然而他越是害羞,季怀真就越是来劲,嗯嗯啊啊个不停,低头去舔弄燕迟结实的胳膊,又将他手腕一翻,去亲那“守宫砂”
。
燕迟被他调戏地恼了,**也失了轻重,顶到季怀真的穴门,差点就这样插进去。
两人皆是一愣,燕迟连忙后退了些,小声问季怀真疼不疼。
季怀真表情古怪,似在回味,突然道:“就这样来。”
燕迟一愣:“哪样来?”
季怀真不吭声了,握着燕迟的东西,抵住后门,自己玩起来,只吞下一个头,又抬起,复又吞下,如此反复数次,燕迟声音哑的可怕,额角青筋绷着,闷声道:“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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