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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在意来人,就像和他一样的其他人。
“你是谁?来这做什么?”
南兰开口问他,但钟兆能听到她的嗓音目光一亮,眼底的惊艳和痴迷却更深了。
清音流转,洋洋盈耳。
若说南兰的姿容已是惊鸿一瞥就足够摄心夺魄,那么她的嗓音也丝毫不逊色于容貌的惊艳,令人闻之沉醉。
只觉听她徐徐说话都是一种莫大的享受。
钟兆能恍惚良久都未曾回答,南兰蹙了蹙眉已想要转身离开,让苗人凤来处理,但这时低着头的钟兆能似乎感受到了她的不耐,终于回过神急急说出了自己来此的目的。
“下战帖。”
原来那日进行劫杀的江湖人里其中一人是他门下弟子。
不知钟兆能藏在树上原本到底是打算用怎样示威的方式对他们下这张战帖,但最终却是他亲自恭恭敬敬送到了南兰的手上。
没管他离去时的背影如何流连不舍,南兰将马蹄远去的声音和风雪一起关在了窗外,走到床前将战帖递给了苗人凤。
[鄂北钟兆文、钟兆英、钟兆能顿首拜上]
初尝交心5
直到南兰回到他身边,苗人凤才将手里的簪子松开。
他接过战帖,不同于不知江湖事的南兰,苗人凤一看战帖上的名姓便知来历,神情不由微微凝重起来。
南兰将战帖给了苗人凤就没再去管,自顾自坐在床边拆卸发髻上的珠钗发簪,云鬓披散下来,乌黑的鸦发像一匹亮丽的绸缎。
转头看到苗人凤神情,她便轻声问道,“很麻烦?”
原本正沉着地想着对策的苗人凤回过神,他先是下意识摇摇头,又点点头,“有点麻烦,鄂北钟家鬼见愁兄弟,雄霸荆楚。”
“那比之你如何?”
南兰脱去雪白的狐裘,玉指抚上衣襟的绣扣,解去外衣,准备入睡,苗人凤见此目光微微移开,口中顿了顿,才继续答道:
“我与他们从前只有耳闻未曾见面,若我全盛时自无问题,但如今两条腿无法动弹确实会有些棘手。”
鄂北鬼见愁兄弟并非寻常宵小,苗人凤并不妄狂自大,但也不会妄自菲薄,他向来是个实事求是之人。
身侧的被子被一只素手轻轻掀开,一具温热柔软带着幽雅兰芳的纤纤身躯靠近了他,苗人凤自然地伸出一只手揽住南兰在臂弯里。
他们已同床共枕数日,即便开始还有些拘谨,顾忌着还未成婚入睡时仍是规规矩矩地隔着一段距离。
但北方的冬夜实在寒冷,南兰身体又虚弱,到了夜里便手脚冰凉,苗人凤习武之人,阳气十足,她晚上总不自觉睡到他怀里。
索性他们都不是扭捏的性子,几日来都已习惯这样亲昵的肢体接触了。
南兰此时只着中衣,即便屋子里烧了火炕仍是有些冷,便往身边的热源更靠近了一些,苗人凤察觉到手臂便也更加收紧。
最后南兰已完全是枕在了苗人凤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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