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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河坐着自己的代步车过来,看向年疏桐问:“你遇见凶兽了?”
凶兽?
年疏桐在记忆中搜索了一下这个词语,大致知道了什么意思。
“算是吧。”
年疏桐站起来甩甩手,把自己打的一只鸭子,一只鸡扔在了地上。
“你们两个,给它们拔毛。”
说完的年疏桐,转身朝着溪水的上游走去,找个地方洗洗自己。
傅云河看着地上的两只小动物,不解。
为什么没有毒素呢?不应该啊?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还有,年疏桐是怎么在凶兽的攻击之下,活下来的?
傅云河想了不少,可还是听话的拿起地上的两只鸡鸭,无论如何,都告诉了自己一个事情。
年疏桐,惹不得。
想活着,要听话。
旁边的瓦砾,蹲在傅云河的旁边,等着学习该如何退毛。
两个人都不太会,最后干脆一人一只,蹲在地上,开始拔!
干拔!
烤鸡烤鸭
当年疏桐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了两只人形大鸟。
小溪边,一高一矮,一个全身是浅棕色加上一些彩色鸡毛的瓦砾,一个全身是白色绒毛的傅云河。
年疏桐先是停下脚步,默问了一下刀刀。
“刀刀,怎么退毛?”
她自己也不会,以前大多数一个法术,或者说她吃的都是一些大型动物,没时间去毛,都是直接劈开,剔下一些好肉就行了。
刀刀立即给年疏桐找到了关于退毛的知识,年疏桐看过之后,一脸嫌弃的走到了溪水边。
“你们二位是打算拔到明天吗?”
满身是毛的瓦砾先开口了,委委屈屈的说道:“年疏桐女士,瓦砾要拔三天左右,请耐心等待。”
年疏桐真的是翻了个白眼,她为什么要问瓦砾?
“傅云河!
烧点热水,烫一烫之后,再退毛。
当外面的大毛拔掉之后,再拿着点火枪,把外面的绒毛烧掉。”
一心一意拔毛的傅云河,吹了一口气,脸上的绒毛飘走了好几根。
“你这都会?”
年疏桐神秘的背着手,背对着两人说:“恰好比你们多一点点。”
“好好干活!”
年疏桐潇洒的,顶着高人形象进了小木屋,刚进去,背对着没人看见的地方,她立即捂着肚子蹲下。
疼!
疼是次要的,关键是太他娘的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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