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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阵平见身边的男人忽然动作顿住,连忙凑近,满脸都是紧张之色:“果然伤口会痛吗?你手上的伤太深了会被牵动是不是……”
松田阵平的伤口有去医院好好的处理过,说实话被枪撕裂的伤口看起来还是很吓人的,然而他身体素质不错,被萩原研二及时推开后伤得也不深,灼伤虽然有些麻烦,但现在感官木木的,隐约的一点疼痛他也不是不能忍。
可幼驯染的伤就不一样了,对方来势汹汹,锋利的刀刃划出的伤口深可见骨——这也是他看到萩原研二蹲在门口时飞快心软、最终也没舍得给他一拳的原因之一。
他这一拳下去,没如果有幼驯染没站住,下意识的用受伤的手来撑住身体,肯定会让伤口撕裂的。
幼驯染一脸紧张,让萩原研二一脸无奈但又心里窃喜,他默默的夺过对方手里的啤酒罐:
“说起来,小阵平今天回来的时候身上有酒气呢,是在外面喝酒了么?”
松田阵平顿了一下,似乎是意识到什么,嘴角隐约的勾起一点点,但眉头却紧紧地拧起来:“萩原研二,你哪来的勇气说教我?”
萩原:“等、等等,我只是问了一句,还没开始说什么呢!”
“你想说什么?受伤不能喝酒?你看看你手里的威士忌,酒瓶子都已经空了!”
“你面前的啤酒罐不也是,都要摆满茶几了好么?”
“啤酒是我一个人喝的?再说啤酒也算酒么?”
“啊啊,小阵平真的蛮不讲理而且超气人?”
“哈?hagi才是在推卸责任而且更气人吧!”
……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如同幼稚园的小屁孩似的,互相吹鼻子瞪眼,对彼此进行了足足十五分钟的人身攻击后,两个愚蠢的成年人喘着粗气,怒视着彼此。
空间内一时间只听得见此起彼伏的粗喘声。
“噗嗤——”
随后,两个气咻咻的笨蛋看着彼此的模样,莫名其妙的、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松田阵平没好气的笑着,却还要扬起高傲的头颅,斜着眼睨幼驯染,但是眼睛里又没有半点不喜,像黑猫一样,明明想靠近,又要矜持的的伸出小爪爪刨你一下。
小黑猫立刻遭到了报应,眼前一黑,萩原研二笑眯眯的扑上来,揉他蓬松的卷发。
松田阵平挣脱了三秒,未果,于是气呼呼的躺平任揉搓。
幼驯染的半长发丝垂落,发尾不断的蹭着他的鼻尖,虽然痒痒的,但确充满生机。
他曾经失去过,又梦幻再重逢的幼驯染,他的半条命——他怎么舍得真的责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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