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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转身掀了帘子出去了,骆邵虞平躺在床上,双手合握,敛下了眼睑,须臾掀了身上盖着的被子,动作不怎么流畅地跳下床。
不行,他不能束手就擒,甘夏一会一定会来审他,问他为什么追过去,并且丢掉了拐杖。
别看团团平时软乎乎的甚至有点傻兮兮,她在这种事情上简直就像八扇门断案一样机敏。
而且,一会要面对的不仅是甘夏的审问,若是让温凉那个心怀鬼胎的家伙听见了,指不定要在心里怎么笑话他。
双方对决,决不能输在气势上,这句话不但可用于战场,对情敌也依旧适用。
骆邵虞套上鞋子出了屋子,一眼便看见他女人和温凉在一起搭衣服。
两个人似乎有说有笑的,甘夏背对着他,让他看不见容貌表情,但是却能听见女人银铃般清脆的笑声,这是恰逢温凉一抬头,骆邵虞正对上这厮的眸子,清清楚楚地见着里面亮晶晶的欢喜。
竖子放肆!
骆邵虞深深地呼气,稳步疾走到甘夏背后,从后面一把抱住她的细腰,结实的双臂带着火热的温度紧紧地揽着她,让女人红了脸。
甘夏被吓了一跳:“骆邵虞你——”
骆邵虞低头,下巴正抵在甘夏的发顶心,接过她手中正在侍弄的一衣物,拿在手里摆弄,将甘夏整个人锁在他怀里。
他的声音低沉迷人,从耳畔传来,带来一片酥酥麻麻的感觉:“娘子,为夫帮你,我们一起做。”
温凉手上的活计顿了顿,看着甘夏泛红的脸颊,没做声转身走了。
骆邵虞余光见到温凉黯然离开的身影,微不可见地勾了勾唇角,甘夏窝在骆邵虞怀里,咬着嘴唇轻轻推他:“好肉麻呀!
什么娘子啊,你在说什么啊”
“这是民间为夫对团团的称呼啊,难道是朕记错了?”
骆邵虞弯腰脸颊贴着她的,低笑出声,“不叫娘子叫什么?我媳妇?我婆娘?老婆子?”
老婆子???!
!
!
这里乱入了什么?!
甘夏挣开他转身质问:“老婆子?骆邵虞你好好跟我解释解释?!
我还不到双十就得到这么沧桑的称呼了?!”
骆邵虞显然不知道年龄对女人的重要性,他依旧很憧憬:“以后团团与朕生了华发,便这样称呼可好?团团叫朕老头子,朕叫团团老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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