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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妈听着女婿低沉模糊的声音,看了看墙上的钟表,挂了电话嘀咕:怎么还没起,等他们回来,可得说说他们,不能仗着年轻就夜夜消耗。
薛芮欢这几天格外爱睡懒觉,韩廷先起床去洗漱,回来见她还懒洋洋地窝在被子里。
用带着清新牙膏气味的唇凑过去,咬住她的下唇吮,“快起来,去晚了,你妈要发火了。”
“能不能不去?或者改天去?”
薛芮欢困难地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放大的俊脸。
韩廷冰凉的手伸进被子里,贴在她后背上,薛芮欢冷得一个激灵,灵活的蛇一样在他手下扭动。
韩廷单膝跪坐在床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她的脸颊,声音温和带着笑,“我们早去早回,回来你接着睡。”
薛芮欢眼睛又闭上,嘟囔,“你和我妈,叫我起床的方式一样。”
在家时,薛芮欢赖着不起床,薛妈叫了几遍不耐烦道“起来吃过饭你再接着睡”
,哪有人吃过饭还睡得着的。
“回来,我陪你睡。”
韩廷的唇贴着她的脸颊,似有若无地碰着。
薛芮欢的瞳孔突然放大,扭着闪到另外一侧,掀开被子麻利地下床,一溜烟往浴室快走。
边走边说,“我不瞌睡了,一点都不想睡觉。”
笑话,韩廷陪她睡,她宁愿坐着打瞌睡。
薛芮欢不习惯在手上戴首饰,如果不是韩廷寒着脸一直盯着她的手,表情不悦,薛芮欢还不会发现,她没戴戒指。
拉开抽屉找首饰盒,拿出戒指戴在手上,眼睛一晃看到一包未开封的粉红色的卫生用品,心里嘀咕:大姨妈好像推迟了。
韩廷在外面叫她,薛芮欢匆匆合上抽屉,小跑着出去对他扬了扬手上的戒指。
韩廷瞧了一眼,转开头,脸色稍微好看一些。
到薛家住的小区,远远看到薛爸在楼下,和几位同小区叔伯在聊天。
薛爸看到女儿女婿驱车过来,又是大包小包地提下车,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线,笑着和熟人打招呼,“你们先聊,我们回去。”
几位叔伯,住在同一小区是看着薛芮欢长大的,眼睛一直盯着韩廷看。
薛芮欢结婚那天,他们在一旁围观来着,可时间匆忙没看仔细,只听老伴说欢欢嫁得如何好,心里还直嘀咕:薛家那半个儿子一样的薛芮欢能嫁个多好的。
现在人站在他们面前,温和有礼地打招呼,几个老人仰着头看帅气的韩廷,不得不承认老薛家的女儿的确嫁得好。
薛芮欢挽着父亲的手臂往自家走,她小声嘀咕,“我认识家门,你干嘛在楼下等我们。”
天寒地冻的,父亲竟然在等她回来,这可是难得的待遇。
薛爸嘿嘿一笑,“是你妈让我在楼下等你们的。”
“为什么?”
薛芮欢好奇,双手提着礼物走在一旁的韩廷,同样不解地看着薛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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