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血……
所有人都不在了……
可是那种感觉好像缠上了他,如同一条顺着腿爬上的毒蛇,吐着性子,欺近了他的心口。
他的心口还在狂跳,身上的麻意怎么敢都敢不下去。
凌翌突然感觉床头一沉。
屋子里来了人,这个人来得很急,身上带着浓郁的白檀香,他揽过了凌翌的肩膀,用力地把他拉进怀里。
凌翌仍闭着眼睛,他贴着谢危楼的肩膀,深吸了一口气,好像溺水了一样。
他忍不住朝谢危楼靠过去,像抓到了唯一的依靠。
“怎么了?”
凌翌头内疼得厉害,其实过去的事他早都无所谓了,唯独担心见不到一个人。
他好像得了一种病,一种渴症,只要一想起某些片段,就会像敲击到某段弹簧,反反复复地把他拉进去。
谢危楼保持着姿势不动,抬手,顺了顺凌翌的背。
凌翌攥着谢危楼的衣襟,抓到那件齐整的衣服被他捏出了褶皱。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溺水了,所以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有紧贴的胸膛才能给他喘息的热度。
他听到对面胸膛传来的有力心跳,就隔着另一个胸膛,朝他撞来,一起保持着共鸣。
后背的那双手又顺了两下,接着移到凌翌的臂膀,像展开一幅画卷,朝下顺了下去,这让凌翌觉得自己好像泡到了热水里面,热流涌过他的手臂,最后停在了指尖。
“你好点了?”
谢危楼又问道。
心口还在狂跳,快到像越出胸膛。
凌翌觉得自己也挺丢人的,他一个大男人平日没什么毛病,只是在这种时候,他实在不想一个人熬过。
凌翌的下巴和谢危楼的衣带摩擦,窸窣的声响,如同亲手给刀剑擦拭过刀上的血迹。
“谢危楼,你说复生这件事怎么是这样的。”
凌翌费神地喘了口气,还有余力自嘲道,“修为半点没了不说,身上的坏毛病倒是一件不落。”
“不许那么说。”
谢危楼的口吻不算严厉。
“那我偏要说呢?”
凌翌自嘲般笑了。
他又从谢危楼身前离开,和谢危楼隔开半人的距离,指节一起放下来,保持相对,只要指节动上一动,就能重新触及在一起。
他想起了很多的旧事,陈年旧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他很早就习惯在谢危楼怀里嚎啕大哭。
第一次是他种了蛊毒,那只虫子咬得他浑身难受,好像跗骨之蛆,缠得他快要发疯。
第二次是他知道了自己再没有家了。
第三次……他好像在蜃海里,和谢危楼一起滚过,也是旖旎又缠绕的事。
谢危楼不由分说地贯穿了他,解了他身上的渴,又引发出了另一种渴。
凌翌一时想不清他们到底什么时候做的,但那个时候他们好快乐。
他们好像变成了两团云雾,而云雾不用思考,只需要缠绕在一起,开合、下雨、聚散又聚拢。
他一会儿趴在谢危楼的身上,一会儿又被谢危楼摁在身下。
阴错阳差中,仕途无望的宋立海认识了神秘女子,从此一步步走上了权力巅峰...
十级官路,一级一个台阶。刘项东重生归来,从乡镇城建办主任起步,把握每一次机会,选对每一次抉择,一步步高升。穷善其身,达济天下。为民谋利更是他的追求。小小城建办主任,那也是干部。且看刘项东搅动风云,在这辉煌时代里弄潮而上,踏上人生巅峰。...
精神发疯文学,没有原型,没有原型,没有原型(讲三遍),请不要在评论区提真人哦。金手指奇大,cp沈天青。日六,防盗八十,上午十一点更新江繁星八岁时候看见律政电视剧里的帅哥美女环游世界谈恋爱...
专栏古耽预收微臣诚惶诚恐求个收藏容棠看过一本书。书里的反派宿怀璟是天之骄子,美强惨的典型代表,复仇升级流高智商反派人设,可惜人物崩坏,不得善终。结果一朝穿越,容棠成了文中同名同姓早死的病秧...
前世被当副镇长的老婆离婚后,崔向东愤怒下铸成了大错,悔恨终生!几十年后,他却莫名重回到了这个最重要的时刻!他再次面对要和他离婚的副镇长老婆,这次,他会怎么做?...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