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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一个平凡的男子,无法摒除杂念。
恐怕能够不入地狱而跨入解脱门的人,只能是高僧。
“我们在这里,不好。”
但秦翎无法抗拒,回过头刚说一句就迎上了钟言的啄吻。
外头的寒风打在窗棂上,吹得院里的青竹微微晃动,可他们却融在嘴唇接触当中,被一种特殊的火热卷动。
在轻微的喘息声中秦翎睁开了眼
睛,小言忘情地闭着眼睛。
像察觉到什么,钟言也在此刻睁了眼睛。
“你怎么,不亲了?”
“有……有佛。”
秦翎低着头说。
“佛又怎么了?佛高高在上,能管多少人间事?再说,你怎么知道佛不想呢?”
钟言笑着说,带有几分诱惑的意味,“再说了,秦大公子若是真不敢,就先把你放在我脖子上的手拿下去,也将放在我腰上的手拿下去啊。”
秦翎竟无言以对。
但他此刻只有一个想法,小言比佛要重要。
自己的手,是万万拿不下去了。
秦翎无奈地一笑,像是自嘲,嘲笑自己方才确实假正经了,这次换他主动地亲了上去。
他小心翼翼地加深这个亲吻,右手抚摸着钟言的后颈,想将他那片冰冷的皮肤烘热,左手却牢牢地搂着他的腰,生怕他下一刻就消失不见。
钟言跪在他的面前,两只手抱着秦翎的头,任由这个热吻从嘴唇移到了脖子。
他的喉结很不明显,毕竟他的身子自打出生起就是天阉,他的领口在进屋前就被自己解开了,如同一只蚌壳,主动先打开坚硬如铁的壳,在鱼水之欢中展示了内里的柔软。
好舒服,也好奇特,明明自己没做过这些,可却又无师自通起来,仿佛身子被秦翎一碰就知道该往哪里摆。
读书人可真有意思啊,钟言将头往后仰,笑着咬住了手指。
这个吻结束得很突兀,结束在秦翎发现他的领口开了。
钟言低下头,弄乱的发丝垂下来,刚好垂在秦翎的眼尾处。
秦翎气喘吁吁,脸上火热又痒痒。
“怎么不亲了?”
钟言问。
秦翎说不出话来,他方才看到了一根细细的肚兜带。
“莫非你不想和我圆房?”
钟言和他额头相抵。
秦翎点了点头,过分的事情他只敢想,不敢做。
他再看向僧骨,那高僧仿佛在呵斥他什么,确实太没有规矩了。
“你是不是在说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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