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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
两腿往床下一摆,
轻松地站了起来:“夫君未免太小题大做,我只是晕了一下,犯不着请郎中。”
秦翎双手抓着轮椅的扶手,方才的种种担忧在心头萦绕不散:“什么?”
“我没事,只是夜晚睡得不好又冻了一宿。”
钟言快步走到秦翎的背后,轮子椅先推到床边再说,“这位就是平日里给夫君把脉的郎中?”
秦翎缓不过来,别说是他,小翠和元墨也是双目瞪圆呆立原地。
但元墨手快,先把郎中从地上扶起来:”
这……这看上去……我们大少奶奶不用您看病了,要不您先回吧,我让小翠送您出去。”
不用看病最好,郎中费了不少劲儿才站起来。
刚刚那脉象明明就不是活人,可这会儿她好好地站着,怎么都没法想通。
既然想不通,先走为妙,他冒着冷汗去拿药箱,钟言马上看向小翠,又瞥了一眼药箱。
“啊……您留步!”
小翠立马懂了少奶奶的意思,抓住了郎中就往外跑,“对了对了,后院还有几个小厮感染风寒,您快去给看看吧,开个发热的汤药。”
郎中并不愿去,但这里不是自己的地方,只能任由一个小丫头拉着自己瞎跑。
秦翎只感觉自己被人放上了床,然后那双手便离开了他。
人却没有远离,就在旁边,他在空中抓了一把:“你怎么忽然就好了?”
“好了就是好了,你别担心就是。”
钟言先不管他,径直走向了郎中落下的药箱。
木头箱子一共有三层抽屉,打开后,上盖和顶层又是一个独立的屉子。
看着就是最常见的行医小箱而已,并无异样,钟言将三个小抽屉全部拉开。
细心找寻,顾不上衣服和头发还湿着。
“主子找什么?”
元墨也帮忙,“小的一起找吧。”
“不用,恐怕你找着了也认不出来。”
钟言随意翻找,里头无非就是一些急用药膏,清凉散、薄荷片之类,再有便是跌打损伤和金创,找来找去也寻不出什么。
等到屉子都看完了,钟言摸上了箱盖,敲了敲,里头好像是中空的。
果真旁边有个细绳,显然可以拉开,他揪着细绳往外拉扯,找出了一卷软皮。
软皮里头显然包着东西,钟言将它摊开,元墨一看就认了出来:“这是郎中给少爷施针用的银针。”
“他用过针?”
钟言心道不好,要真是这样,恐怕秦翎要想双眼复明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是,用过几次,少爷觉着不错。”
元墨说。
钟言没说什么,毕竟秦翎就在后头躺着。
他只是取出一根银针在还没吹熄的烛火上熏了熏,银针飞速地黑了。
这回不用解释,元墨认得这个,这根本不是银针,是铁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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