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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又如何,他是仇人之子,本身与自己又有诸多计较。
从前的魔君或许还念情,可现在不是从前。
“摘星踏月式。”
五字话落,宴尘闭目,霄红剑擦出一阵剑鸣后铮的一声插入他身侧地面。
灼痛愈频繁,他一时无法再多说。
两人隔了些距离,之间形成一种莫样的安静。
第一世当了多年魔君,喻清渊的眼力自是不比前身真仙境的宴尘差的,他只看了一遍,就已将这剑式熟记在心。
他往前走,走到宴尘身前,半蹲下身。
他眉间沉厉,目中风雨。
此时日斜西山,天色已微暗。
“我入师尊门下多年,还未曾听师尊提起过凡俗事,师尊不与我讲一讲?”
喻清渊看着这人被剜仙骨之处开始出血,将干净的浅衣一下子染透。
他继续道:“师尊是如何入得天玄道宗的,是自小入门?”
灼痛过后,伤口处生出一种血肉骨骼被捏碎重铸,再被捏碎再重铸的痛楚,往复循环,竟让宴尘一时有些受不住。
反噬开始,却不知何时结束。
宴尘被痛楚激的猛然间睁开眼,喻清渊与之对上,眸光猝不及防跌入一片霜雪之中。
他不言一字,此刻也无余力答他所问,宴尘缓出一口气起身,越过喻清渊往侧殿走去。
喻清渊明知故问,两步上前将他拉住,缓声道:“师尊伤口疼?”
宴尘嘴角开始出血,想要将他手扒开:“我自己待会。”
喻清渊将他的手制住,把他拉的更近了一些,低声道:“有事弟子服其劳。”
言罢他俯身一手伸在宴尘的膝弯下,将他横抱而起。
宴尘皱紧眉峰,想要下去,却是一口急血涌出,他不禁咳了几声,一时没有精力躲开喻清渊这一抱。
喻清渊抱着他,将他抱回屋内,往床上一放。
宴尘坐好,正要运转修为抵抗。
喻清渊一手触在他的领口,将那半边衣料一拉。
那如玉肌肤与被简单包扎的伤处一下子显露在喻清渊眼中。
宴尘痛的狠了,深喘出一口气,但他腰背依然坐的笔直,他抓住喻清渊手腕将他往外一推:“你帮不上忙,不必在此,出去练剑。”
喻清渊不走:“师尊为了弟子受伤,弟子如何能弃师尊于不顾。”
话语之间反噬更甚,宴尘此刻顾不上他,运转修为试图强行压制,周身一层寒气翻涌。
喻清渊在身侧俯看宴尘,低语一句:“我陪师尊做些别的事缓解痛楚,可好?”
他说完,不知是出于何种目的,凑过去在宴尘伤处旁边肌肤上亲了一下。
一阵凉意贴在他唇上,带着一种他从未体会过的温软。
喻清渊还是魔尊时喜一人独往,从始至终身边不曾有过人,唯一的一次婚约还是以一场血海收场。
宴尘感觉到肩上一点温热,回神时见他此举,他将领口一拉,依然漠寒道:“不用费心试探,我对你已无此想。”
喻清渊于微怔中抬,听他此句,心间一丝极其微小的异样。
“师尊给我吃了三年药,每次听我纾解,难道不是想让你我二人在一起时,弟子的时间长一些吗?”
他在宴尘偏过头时,一抹冷笑在嘴角散开。
宴尘此时无力与他辩驳,他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要被反噬焚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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