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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初次的潜入调查却沦为了幕后黑手的奴隶职业生涯就此完蛋了吧（第2页）

在和克鲁特又讨论了一番过后，两人一致决定，再度回到那间诊所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在后方的克鲁特这回不敢怠慢，操纵着魔法眼在那间诊所附近布下了天罗地网。

果不其然，当洛芷寒回到诊所的时候，与她刚才经过一般无二，这栋两层的独栋小别墅铁门紧锁，门窗紧闭，所有的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光亮从中透出，霓虹招牌也黯淡无光，院子里的灰尘上看不出任何痕迹，说明近阶段绝对没有任何一个人经过。

“我就说没人吧，这哪里是擦肩而过，正好回来准备开业的样子？”

洛芷寒抱怨了一句，接着也不管了，直接展开魔力，朝着建筑内部施展了探测魔法，结果魔力刚进到室内，洛芷寒就愣住了：“有人类反应？”

“什么？”

克鲁特以为自己听错了。

“里面有人，真的有人。”

洛芷寒收回魔力，有些惊讶地对克鲁特说道，“明明外面一点都看不出有人的迹象啊。”

“唔，魔法眼也捕捉到了，虽然很微弱，但确实是人类的反应，而且是活人，这就有意思了，对外说歇业散心了，实际上一直待在诊所内？可是他既然在，为什么会对圣灵药的异常视而不见，这个地方的魔力已经浓到会影响到普通人了啊。”

在常人眼里或许看不出，但是在洛芷寒和克鲁特他们眼中，整栋别墅已经被乳白色的魔力光辉彻底笼罩，浓郁的魔力简直已经要固态化，即便是普通人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也会出现晕眩恶心之类的症状，那个古医生身为医生，不可能察觉不到自身的变化，稍微思考一下就会发现这一切都是在他封印了圣灵药以后才出现的，不可能不对圣灵药做其它的处理，那样的话这栋楼就不可能是这种被魔力淹没的状态了。

洛芷寒的反应还没这么快，但克鲁特已经先一步分析出了问题，只是他毕竟在后方支援，能做的只有给洛芷寒分析一遍，然后嘱托她千万要小心再小心。

“放心吧，克鲁特大哥，我会注意的。”

也不知道洛芷寒是不是真的把警戒心提到了最高，总之，再次切断通讯以后，她检查了一下铁门，发现原来根本没有上锁，于是轻轻地推开，同时朝里喊道：“请问，有人吗？”

无声无息间，别墅的正门打开了，一个黑洞洞的入口出现在洛芷寒面前，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让洛芷寒皱了皱眉头，绑着转灵水晶的“遗骸”

——如今已经被改造成她的变身器——的右脚往后微微退了半步，做出了一副准备变身的模样。

下一刻，就在洛芷寒决定有所行动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冒了出来，脸上挂满了笑容：“我都说了，你再来一次，古医生肯定在。”

“？！”

洛芷寒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停止了一瞬，眼珠转了又转，这才懵懂地反应过来，“你，你就是古医生？这怎么可能？”

情报科可不是吃干饭的，古医生的各种资料早已全在洛芷寒的脑海之中，洛芷寒可不会觉得自己能把一个超过40岁的中年男人和一个明显还未成年的少女搞混：“你是古医生的什么人？”

“我真的是古医生，”

女孩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情，“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歇业？就是因为变成了这副样子，这还怎么见人？只能说我出去散心了。”

仅凭这几句话并不能让洛芷寒放松警惕，虽然克鲁特此时给洛芷寒确认了，的确存在着可以让人转换性别的方法，而女孩也看出了洛芷寒的不信任：“如果你真的想要看病，那就请进，如果你不相信我，那就请回，众所周知，我古弼只做你情我愿的生意。”

洛芷寒虽然不是真的来看病的，不过她也不可能就此离开，而且就算女孩不是古医生，也一定和他有关系，通过她或许就能找到古医生，或许也可以请她帮忙直接回收圣灵药，所以洛芷寒还是跟了上去。

女孩带着洛芷寒穿过了一楼的等候室，直接来到了二楼的诊室之中，一股浓郁到有些过头的消毒液味道直冲洛芷寒的鼻腔，让她忍不住又皱了皱眉头，在病人的位置上坐了下来：“你真的是古医生？那你怎么变成这样子的？”

女孩一脸无语：“唉，其实我的主业是药剂师，副业才是医生，除了普通的药物，我有时候还会研究一些其它的东西，前段时间我就在考虑能不能开发出一个配方，能够帮助人们延缓衰老，甚至一定程度上逆转衰老，因为很多病其实都是因为身体，尤其是脏器老化才导致的。

结果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我服下了自己开发的药剂以后就晕了过去，等我醒过来就变成这样了——的确是变得年轻了，而且年轻了许多，但是，但是什么药物才能让人从生理上彻底转变成另一个性别？这根本不科学好吧！”

女孩越说越激动，就差直接拍桌子了，这一刻她的气质的确不像是一个18不到的花季少女，更像是一个被生活磨砺了许久的大叔。

而听到她的话，洛芷寒的第一反应是，难怪圣灵药会被古医生物理封印起来了，女孩说的那种延缓衰老的药剂，百分之百混入了圣灵药所产出的特殊魔力，虽然有一点她还是没想通，治疗伤病的魔力，是如何产生这种转换性别的效果的？

发泄了好一阵，女孩似乎这才想起来面前有客人，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抱歉，实在是压抑得有些太久了，你是替家人来问诊的？”

“啊？呃，是的，我姐姐得了一种怪病，每过一周就会晕倒一次，不论在什么地方，正在做什么事情，时间一到就会立刻晕过去，昏迷整整一天以后又会自动醒来，我们全家带她看了许多医生，可没有哪个知道发生了什么。”

“唔？还真是有趣，这种病例就连我都没听说过，哎呀，你应该把病人直接带来的，只听你描述我也不好确定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这么有趣的病例，不能马上接触，这也太让人痛苦了。”

看着眼前女孩衣服狂热的模样，渐渐的，洛芷寒开始相信，她可能真的就是那个古医生了，顺着她那副不甘心的样子继续说道：“没办法，她现在的情况不太适合出远门，其实我来拜访您是希望您能出一次差。”

“出差啊？啊，倒不是不行，但你也知道的，我的收费很贵，要让我出差的话，价钱还会更高。”

说着，她报出了一个即便洛芷寒是真的要找她看病，也完全不可能接受的价格。

对洛芷寒的反应，女孩并不意外，身子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怎么了？我的收费一向都是公开透明的吧，你没任何准备也来找我？”

看着洛芷寒脸上尴尬的表情，女孩突然叹了口气：“唉，算了，还好我早就想过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想让我免费出诊当然也可以，只需要你用其它方式支付费用就行了。”

“其、其它方式？”

洛芷寒的脸一红，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她这点小动作没有瞒过女孩，让她忍不住翻了白眼：“你在乱想什么？先不说我他妈的现在变成这个样子，都没那玩意用，就算我还是原来的样子，我也不会做那种事情的，这点职业操守我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