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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而廉价的酒瓶,深绿混浊的玻璃,咕噜咕噜,顺着倾斜的地面滚了下来。
街的另一边,徐应穿过一片露天烧烤摊,避开几桌喝得醉醺醺的社会小青年,往不远处的一家馄饨店走去。
头顶的路灯光线昏暗,周围食客吵吵嚷嚷,他没有注意到那只滚落到脚边的啤酒瓶。
晏灵修坐在树梢上,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
“……喀……呼……”
非常模糊的杂音,像一阵风刮过空荡荡的肺腑,混在傍晚人声嘈杂的闹市区里,寻常人并不能分辨出来。
喝酒的依旧在喝酒,吹牛的依旧在吹牛,路过的一对小女生叽叽喳喳地交流着新开的饰品店,那边服务员端着一大盘子羊肉串,灵活地绕过几个结账的顾客,厨师在烤架上刷上一层厚厚的孜然。
但在晏灵修眼中,就好像一条严丝合缝的轨道,忽然松动了一颗螺丝。
在这时候呼啸驶过的列车,注定难以到达既定的方向。
运气很不好的徐应,成为了那颗倒霉的螺丝。
——命运是在他踩上那只本不应该出现的啤酒瓶时改变的。
仿佛触发了一轮罗米诺骨牌,重心不稳下,徐应随手抓住一辆停在旁边的电动车,然而这并不能阻止他跌倒的势头,一片慌乱中,旁边的几辆单车也跟着稀里哗啦地倒了下去。
烤架被砸翻,滚烫的木炭火星四溅,兜头泼在了他脸上。
一场完美的“意外”
,可没有任何人察觉。
在一切发生前,徐应的裤脚被什么东西拽住了。
“嗯?”
他低头,看到一只黑猫。
啤酒瓶撞上了他的脚踝,停住不动了。
徐应俯身顺了顺猫毛:“是小黑啊,你来接我下班吗?”
黑猫错开一步,把啤酒瓶拨到了旁边。
徐应随意瞟了一眼,嘟囔道:“是谁乱丢东西……”
他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转头拉开了自己的背包。
黑猫毫不客气地用他的膝盖蹭了蹭爪子,尾巴晃了晃,熟门熟路地钻了进去。
徐应背着猫,走进了馄饨店。
一推开门,老汤底特有的鲜味就扑面而来。
这家馄饨店面积不大,新老顾客占满了桌子的边边角角。
而徐应已经是熟客了,享有坐在后厨用餐的特权,进门直接往里走去。
一看见他,店主杜阿婆就笑眯眯地“飘”
了出来,在灶台边给他添了张小板凳。
杜阿婆做馄饨做了几十年,拥有众多忠实拥趸——几年前,杜阿婆在睡梦中过世,却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死了,第二天还是早起来下馄饨,直到店员来上班,才惊讶地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鬼。
不过变成鬼也影响不了什么,杜阿婆的生活一成不变,照旧是和活着时那样,每天红红火火地开店做生意。
徐应坐下,把背包放在脚边,冷不丁发现黑猫从没拉严实的空隙里探出头来,打量着虚虚站在地板上的杜阿婆。
角落里,一只为馄饨店捉了七八年老鼠的狸花猫正趴在窝里闭目养神,鼻头耸动了两下,顿时浑身炸开了毛,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帮厨和服务员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徐应解释道:“小黑很乖的,不会乱碰东西。”
帮厨伸手想捏捏猫耳朵,却被一爪子拍了回去,理解地说:“散养确实不太亲人……”
他话到一半,忽然注意到这只黑猫正不错眼地盯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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