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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先生,”
吴桥斟酌着开口,“不知老先生这是打算做七还是……”
人死了却停着棺,不守灵也不下葬,终究不是回事儿。
可吴怀瑾摇了摇头,“吴先生,说来也不怕您笑话,是先父清醒时留下话,必须在腊月初八出殡下葬。
本来我们想着就先下葬再做七,可事发突然……现在时间怎么都不好,一切听道长的办吧。”
一定要在腊八?为什么?
吴桥皱眉:“冒昧问一句,先人和清虚道长,是什么关系啊?”
“这个,”
吴怀瑾有些犹豫,“三两句话讲不清楚,总之,一切丧仪配合道长安排就是,费用不是问题。”
问不出来,这毕竟是别人家事,吴桥一时半刻寻不到更好的理由再往下谈,于是只点了点头,“好,吴先生,那我先去问问冰棺准备的怎么样了……”
他说着突然又想到,“灵堂需要我们的员工陪守吗?”
吴桥倒是有点私心的,如果能让他留下来,不管怎么样也能再多盘问几句那个清虚老道,实在不济,也可以再偷摸观察观察先人遗体,是否有什么不妥。
不过吴怀瑾还没答话,倒是清虚道长先开口了。
“贤侄,”
他向吴怀瑾点头,伸手朝许师宪的方向伸了伸:“这位……许天师,是我的弟子。”
“道长的意思是,”
吴怀瑾疑惑地问:“请这位许先生留下?”
清虚道长一笑点头,“没错,留他和我一起,为先人的生魂超度。”
吴桥一愣,下意识转头看许师宪。
“好的,老板。”
注意到他的目光,许师宪笑了一下,“我留下。”
“喂,”
吴桥皱眉,“我没喊你留啊!”
“为公司办事,”
许师宪又笑,“应该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
吴桥被他呛得想骂人,他们这又不是跑码头的黑道社团,说得什么鬼话!
“太好了许先生……许天师。”
吴怀瑾见他应下倒是高兴,似乎很激动地拉着许师宪的手握了一下,“先父的丧仪,就拜托您了。”
话赶话说到这儿了,吴桥也不好意思再反对。
他当然知道许师宪想要自己去把一切纷乱的因果理个清楚,因为吴桥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我也留下,”
吴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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