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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攸宁注意到池醉神情,知道池醉并非这般想的,却还是问道:“我做的太过?”
池醉回神,连忙摇头:“当然不是。
我只是……”
这让他如何说,看到那两人劫后余生般相拥而泣,程予醉不断倾诉着对顾沈临的担忧,再观顾沈临先是震惊,又是有些感动的样子。
他竟然有些羡慕。
羡慕程予醉能够如此直接地宣告自己的感情。
可他为何要羡慕这种行为,他并无……
“只是什么?”
阎攸宁将十字金刚杵放入程予醉的腰带中,见池醉有些愣怔,指尖轻轻挑起池醉右侧的一缕黑发,带着微不可查地叹息,道:“阿醉,你不说出你内心所想,我并非时时都能猜出来。”
池醉神色一震,看着阎攸宁亲密的举动更是心慌意乱:“我……”
其实他也不知自己此刻的想法,只是望着阎攸宁,似乎亦想和那边的二人那般相拥。
这个想法出现的刹那,池醉彻底呆愣。
许久后,池醉伸手抓住了阎攸宁的衣袖,微微抬头问道:“小宁,我可以抱抱你吗?”
阎攸宁缄默不言,池醉手足无措,而后便被拥入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
两人待在一块巨石背后,巨石挡住了顾沈临看向这里的目光。
阎攸宁的声音无奈又轻柔,轻不可闻道:“阿醉,你此次怎如此迟钝呢?”
以前都是池醉拥抱小小只的阎攸宁,如今被男子紧紧抱住,听着似懂非懂的话语,心脏快要跳出他的心口,血液沸腾起来,他整个人仿佛烧起来似的,浑身滚烫,等意识到时已口不择言地问道:“攸宁,你喜欢我吗?”
阎攸宁挑了挑眉,坦诚道:“喜欢啊。”
他与池醉四目相对,眉眼含笑,满是深情,“我倾心于你,想与你永生永世在一起的喜欢。”
池醉已经管不住自己的嘴,吐口而出道:“我也是!”
原来如此。
池醉终于明白,阎攸宁及冠后,他时常无法直视对方的眼眸,只因一但直视便会胡思乱想,心头还会躁动不安,这一切的莫名状况,都因喜欢而有了解释。
当意识到双方是两情相悦后,池醉想到程予醉的直截了当,盯着阎攸宁的嘴,情不自禁地亲了亲,一触即分后,无比郑重道:“攸宁,我是还想与你双修的那一种喜欢。”
顿了顿,怕阎攸宁觉得他太过急色,又找补道:“当然,我说的不是现在,以后……唔……”
池醉的唇被堵住。
这次是真正唇齿相交的吻。
黏腻的声音听得人面红耳赤,池醉从头到尾都睁大眼睛,直到一吻作罢,他靠在阎攸宁胸口剧烈喘息,而后抬起眼眸,眼波潋滟,悄声道:“我还想再来一次。”
阎攸宁拿这样的池醉毫无办法。
结果他刚低下头,池醉便迫不及待地踮起脚尖,吻上阎攸宁唇。
……
就算顾沈临再怎么看不惯任意妄为的阎攸宁,但因为程予醉中了听命咒的缘故,只能将所有不悦都憋在心里。
原本的两人行变成了四人行。
顾沈临自阎池二人加入队伍后,便很少在说话,就算程予醉再怎么活跃气氛也于事无补,他叹息一声,余光便看到阎池二人腻腻歪歪的样子。
万万没想到这两人会走到了一起。
后来,顾沈临才告诉程予醉,当年池醉是带着阎攸宁一起逃离顾家的。
那年,池醉突然开了窍般入了门,在城外奔逃的那一幕永远刻在了顾沈临的记忆深处,当他说出这些时,便听程予醉感叹道:“原来是养成,怪不得感情如此之深。”
是啊,池醉的眼里从始至终都没有他。
顾沈临早已明白,却还是深陷其中。
而他如今已经试着去接受程予醉,毕竟阎池二人之间根本没有他插足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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