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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攸宁道:“谭医生,请检查下他身上的伤口,大大小小都看一遍,有没有伤到根本的。”
金主说话,哪还有说不得道理。
“我先离开,等检查完告诉我就行。”
阎攸宁还是很相信谭亚曜的,否则也不能这五年来从没换过私人医生。
阎攸宁刚要走,坐在沙发上的池醉立即拉住了他的衣袖。
阎攸宁低头,看向池醉:“怎么了?”
池醉深吸一口,随后神色坚定地问道:“能不走吗?”
四目相对,阎攸宁笑了笑,应道:“好。”
阎攸宁留下来后,谭亚曜让池醉把衣服都脱了坐着就行,等长袖衬衫脱掉,展露全部的伤口后,连见惯了各种病人的谭亚曜眉头皱起来,脸色凝重。
池醉的神情却很平静,被谭亚曜的手指按压伤口时,似乎是因为疼痛下意识地抓住了阎攸宁的手。
阎攸宁双手握住池醉的手,他蹲下身,看着池醉身上早已长出新肉,留下无数疤痕的伤口。
都能想象到,池柏凯当初是用了哪些东西来折磨池醉,从而纾解自己欠债数亿的压力。
谭亚曜按压到一些地方时,池醉的表情总会微微一滞,直到肩膀部位时,池醉的眼里出现了泪花。
“很多处暗伤,抹上些膏药就能好,对方下手是用了巧劲的,池醉本身颇为受罪,事后却不会留下印记,池醉的身体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但这右肩膀部位有骨折现象,今天是不是还动过这地方?”
谭亚曜问道。
池醉看了眼阎攸宁的眼色,然后点了点头,老实道:“今天打了架。”
“怪不得,是不是更疼了?”
池醉又老实地点头,疼得脸都涨红了。
“原先只是轻微骨折,今天这么一动,彻底骨折了,悬吊八周以上肯定要的。”
谭亚曜看向阎攸宁道:“这孩子耐力十足,受伤足有三天了,那处应该总在犯疼,但他却都忍着了。
另外,这些刀伤、烟头的烫伤、重物的抽打等伤口不能小看了,以前都没好好找医生看,不排除肾脏方面会有损伤。
我建议,马上去医院拍片。”
阎攸宁把校服衬衫重新披到池醉身上:“走吧。”
池醉想说自己没问题,但又怕阎攸宁生气自己在逞强,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喉咙口,最终阎攸宁看了他一眼,他直接缴械投降。
那一眼里直白的关心重重落在池醉的身上,他从未感受到这么直接的关怀,只想让阎攸宁放下心来,而最好的放心方式,便是拿出他真的没事的结论。
池醉以前绝不可能这么乖乖听人的话,碰上阎攸宁后,一步退,步步退。
三人一起前往谭亚曜开设的私人诊所。
好在,最终检查结果就是肩膀部位骨折外,其余地方以前有过轻微损伤,但池醉本身年轻,好好养着身体慢慢恢复就行。
阎攸宁顺便还让谭亚曜给池醉抽了血,化验下来,池醉患有贫血和营养不良问题,这些也都是后期可以找补回来的。
池醉的右手就此悬吊起来,很是尴尬地走在阎攸宁身旁。
阎攸宁淡淡道:“幸好发现得早,否则哪天这胳膊就废了。”
池醉嘴唇动了动,转过身左手抓住阎攸宁的手腕,微微抬起头,眨着似有水光的眼眸,焦急道:“你别生气。”
谁看到池醉这可怜巴巴的样子还能生气,阎攸宁都做不到,他叹息一声,让池醉继续走:“回家吧,明天开始,我让张姨每天给你多做点补身体的吃食。”
顿了顿,边走边说道:“阿醉,以后别一个人硬撑,我会担心。”
最后四个字却让池醉眼泪决堤。
池醉擦着眼泪,然而怎么都止不住。
终究还是个少年。
阎攸宁脱下身上的外套,在四周都是其他人视线的诊所走廊里,盖在了池醉的脑袋上,一只手盖着池醉的脑袋,防止外套掉下去。
等二人回到车上,林瓶依旧不动如山,马上关上隔板启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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