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观众:……
果然是席同,反不了一点。
吃过饭,楚清筠按照中学时的路线,带着席同去了附近的商场,却没逛任何席同熟悉的奢侈品店,只目标明确地走了几个连锁的精品店,一路看看搬弄,一个都没有买,还在试用区蹭了指甲油,把席同的十根指头涂得五颜六色。
出门前的五百元,一点都没有花出去。
席同看着手上的指甲油,贴着楚清筠坐到休息的椅子上,懒懒地将头靠在他肩膀上。
楚清筠垂眸看他一眼,举起手里的果茶,递到他嘴边。
席同喝了一口,被冰得一抖。
楚清筠不喝果茶,早上的奶茶,现在的果茶都是给席同买的,观众看着楚清筠给席同喂水,都有种莫名其妙的憋屈感。
当初席同做小伏低,大家都笑话他舔狗,不相信用这种方法,就能追到看起来冷心冷情的楚清筠,对于粉丝口中的“看似发疯实则真诚的别扭猫猫”
人设,也一直觉得是工作室的营销。
谁能想到,楚清筠结婚后,在面对爱人时,可以那么温柔那么可爱。
席同喝了一口果茶,从口袋里拎出一瓶水,亲手拧开递给楚清筠:“我也喂你。”
楚清筠从他手里抢过来,顺手弹了个他一个脑瓜崩。
席同一直对给他喂饭喂水有执念,之前还能忍着,结婚之后就像掉进了蜜罐子的老鼠,常常前一晚把他欺负得没有力气,第二天一早就守在床头喂饭。
往往是喂他一口,冒着星星眼盯着他嚼嚼嚼,有时只是看着他腮帮鼓起来,就缩手缩脚地兴奋半天,再拿起碗来喂一口,楚清筠一顿饭要吃一上午。
他知道对方打的什么算盘,席同不在乎丢人,但他还是忍不住怀疑自己吃饭喝水的模样有什么不对劲,看到席同兴奋的样子,就忍不住脸红。
果然,席同愣了一下,好似想起什么,一个激灵坐直,跃跃欲试地要抢他的水瓶。
青年肩膀撞了他一下,转开上身,背对着他,席同不依不饶地跟上去,还在撒娇:“让我来呗,宝宝,老公。”
楚清筠一躲,不小心被谁呛到,气得抬手在席同腿上捶了一下。
挨了打的男人像只落水的大狗,手忙脚乱地要去帮忙,被楚清筠一脚踹走。
席同只好悻悻等在旁边,看楚清筠一边咳嗽,自己把胸口的水擦掉,抖了抖湿透的衣领,抬眼看到罪魁祸首,忍不住又踹一脚。
席同认错飞快:“我错了。”
接着,拿过楚清筠手里的纸巾,半跪在他前面,一点点给他擦拭干净。
“我们接下来去哪?”
楚清筠点点他的指甲:“无聊吗?”
席同摇头莫名:“不无聊啊。”
楚清筠:“那你什么东西都不看,只看我干什么?”
他咬了咬下唇,捏住他的脸颊:“不习惯我们穷人的逛街法。”
“冤枉啊。”
席同假意哀嚎:“我在卢浮宫,看的也是你。”
青年显然受不了他的肉麻,咬牙思考了一阵,拉着他站起来:“我知道带你去哪了。”
半小时后,两人站在游乐园的门口。
——就不信他在玩的时候也能盯着自己看。
剩下的四百多块,二百多都用来买门票了。
席同拿着两张纸质门票:“为什么一张是套票,一张是门票?”
楚清筠:“因为要留点钱给你买冰淇淋。”
男人收起门票,把脸凑近楚清筠:“真的?”
青年低头忍了一会儿,嗤笑出声:“因为我不敢。”
席同扯过他的手,气哄哄地咬了上去,却没有使劲,小奶狗一样含着青年的指节摩擦:“把我送上去有什么好处。”
前世被当副镇长的老婆离婚后,崔向东愤怒下铸成了大错,悔恨终生!几十年后,他却莫名重回到了这个最重要的时刻!他再次面对要和他离婚的副镇长老婆,这次,他会怎么做?...
叶峰一踏上官梯就遇到两类险情一是多种危险的感情,二是各种惊险的官斗。叶峰三十六岁就被提拔为县教育局副局长,从报到那天起就被卷入这两种险情的惊涛骇浪中。他是草根出生,却有顽强的意志和搏击风浪的能力,他像一叶小舟在惊险莫测的宦海里沉浮出没,劈波斩浪,扬帆远航,步步高升。...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十级官路,一级一个台阶。刘项东重生归来,从乡镇城建办主任起步,把握每一次机会,选对每一次抉择,一步步高升。穷善其身,达济天下。为民谋利更是他的追求。小小城建办主任,那也是干部。且看刘项东搅动风云,在这辉煌时代里弄潮而上,踏上人生巅峰。...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