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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显的脑梗中风症状,温珣眼神幽暗,他终于明白秦璟为什么能顺利控制朝堂下个月登基了。
想必朝臣都知晓景瑞帝的情况,事实上景瑞帝也不会好了。
景瑞帝变成了一具正在等死的活尸。
秦璟遗憾地说道:“半年前父皇突然倒下,等他再醒来就成了这幅模样。
身为儿子,看到父亲成了这样,我焦急惶恐,生怕自己照顾不周让父亲受了委屈。
还好现在行远回来了,有你照顾父亲,我这个做兄长的能安心许多。”
说罢秦璟弯下腰强硬握住了景瑞帝正在摇晃的右手,深情道:“父皇您看,行远回来了。
您最爱的儿子行远从幽州回来了!
他还带回了好多优秀的大夫,有他照顾您,父皇您一定能早些好起来。”
装模作样地抹了几滴泪后,秦璟抽抽鼻子,对秦阙叹道:“行远啊,不是兄长不想在此陪你,只是政务繁重,兄长必须集中精神才能稳住朝局。
这长春宫所有的宫人仆役都交由你调遣了,还有太医院的太医们,你尽管用。
兄长已经对宫中禁卫交代了,以后见你如见我,宫门不落锁了,你想什么时候入宫都可以。”
“行远啊,父皇就拜托你了!”
等秦璟的身影消失后,秦阙猛地打了个哆嗦,“娘的,我脏了。”
被秦璟拉拉扯扯之后,秦阙感觉自己全身都像是被虫子爬了似的,刺挠得难受。
而温珣则垂眸,神情中有几分凝重。
见伴侣如此,秦阙刚想问什么,就听温珣缓声道:“行远,我们先看看父皇的情况吧?”
秦阙低头看了看床榻上瘦得皮包骨的景瑞帝,虽然他自小不得景瑞帝宠爱,夫子之间的亲缘也很浅,可是看到自己的生身父亲成了这般模样,秦阙心里还是堵得慌。
“父皇,我是行远,我和琼琅来看您了……”
秦阙想要握住景瑞帝的手,可是景瑞帝如今不认人,形容枯槁的老者浑浊的眼神中流露出了恐惧,他的右手一个劲往床榻内部偏,想要避开秦阙。
“父皇……”
秦阙的手悬在空中,指尖微微颤动着,“父皇啊……”
景瑞帝不认识人了,除了长公主秦福贞之外,他害怕一切靠近的生人。
掌管大景二十多年的景瑞帝走下了神坛,变成了一个年迈的无力的老者。
等走出长春宫时,秦阙的眼眶已经红了:“我原以为看到他这样,心里会有快意,会释然会轻松,可为什么看到他这样,我又……恨不起来了呢?那么多年的无视轻慢,只是因为他老了他不能动了,我就放下了吗?”
温珣不知如何安慰秦阙,他只能伸手握住了秦阙宽厚的手掌:“别多想,等见过了母妃和皇姊之后,我们再召集太医和大夫们会诊。”
明知道景瑞帝恢复的希望很渺茫了,可温珣还是宽慰道:“说不定父皇还能好起来。”
离开长春宫后,二人直奔秋华宫。
这些年英贵妃居住在此,一直没挪窝。
得知温珣和秦阙回来了,英贵妃一早命宫人准备了香浓的鱼羹,一进秋华宫就能闻到各种点心的香味。
端看英贵妃,她还保持着几年前的模样,甚至比当年他们离开长安时更加端庄优雅了。
可是看到幼仪从一个黄毛小丫头变成落落大方的姑娘时,二人才察觉到了岁月的痕迹。
幼仪现在已经不是喜欢窝在美人怀里的小姑娘了,不过她还是很喜欢她的五哥五嫂。
这些年从幽州送来的小物件,幼仪每一件都很喜欢。
她特意带上了万花筒琉璃盏之类的小玩意,想让五哥五嫂陪着自己多玩耍一阵。
英贵妃见此有些头痛:“万万没想到,我如此娴静的性子,却养了个活泼的孩子。
都十二岁了,马上快要及笄了,还是这么跳脱,可如何是好。”
秦阙乐呵呵地揉着幼仪的头发:“母妃,女孩活泼一些好,没有哪条律法规定女孩一定要娴静优雅。
幼仪这样很好,活泼开朗天真直率,我们幽州有很多姑娘都像幼仪一样活泼大方。
以后有机会,一定带母妃和幼仪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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