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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王爷能发懒,人却不能不勤,油菜收回家,急急忙忙就要把豆子和萝卜撒下去,加上水稻、芝麻、玉米、棉花......
今天这儿锄草、浇水,明天那儿移苗、打枝,一件跟着一件,一轮接着一轮,睁眼就得下地,没有歇息的时候。
莫非也曾试过去瓦山的南头寻找泉眼。
那边树木旺盛,泉眼却没有见着,爬了几次只在山峰的西边找到一处小水泉,离村落有四五里路不说,还是隔着一座大峰,完全用不上。
自家用的两处泉眼也是越来越细,再不下场大雨,恐怕就要断流了。
这两处离村里一样有三四里远,哪怕能接到田畈上,这比筷子还细的水流,对瓦山村近两千亩田地来说,根本是杯水车薪。
到时自家没得用了不说,村里只怕也要闹出事,所以他并未告诉村里任何人,连莫清澄那里也是只字未提。
水田边的竹筒被他用了草木遮掩,开口又是在坡上那边的田埂,莫清澄从坡下爬来,最多绕田半圈,倒也没有发现到。
走到离自家不足一里地,远远望去,院落隐在荒草与乱石之中,只能辨出个方向。
冬冬应该起床了,带回的包子正好热热给他当早饭吃。
出门前莫非熬了大米粥,配上肉包子就着自制的酸菜,吃起来特别开胃。
家中的存粮早已吃光,他后来又买了些高粱、粟米、黍子和燕麦等杂粮,混在一起煮杂粮饭和馒头换着吃。
冬冬则以大米和细面为主,时不时再跟着莫非吃一次杂粮粥。
家中有了固定进项,莫非又舍得,肉虽不能天天吃,鸡蛋却是顿顿有。
隔三差五再买几根骨头,加上菜园的各式新鲜时蔬,冬冬的气色已是肉眼可见的好了,行事更是自在随性。
莫非仍不敢让冬冬出门做活,早前修那个地窖,冬冬帮忙拌泥,站起身时一个踉跄栽进坑底,手擦破皮,头也磕得通红。
莫非吓得魂飞魄散,跳下去把人抱进怀里半晌不敢说话动作,还是冬冬自己缓过神,煞白着脸安抚他。
后来莫非硬是压着让他在床上躺了两天,才给下地。
到如今,冬冬也只做些家中琐事,如一日三餐、喂鸡、打扫、缝补晾晒什么的,还是两人搭着手。
这一个多月院子变化极大,屋前屋后种满了东西,玉米、红薯长势良好,补栽的菜已经长到快开花了,新栽的黄瓜也在爬藤。
屋边上的菜园子里红薯也是翠绿一片,菜地里红的黄的绿的紫的,欣欣向荣繁盛无比。
只有养鸡还是不顺,当初的四十五只,只剩二十六个了。
打那次丢出灶屋后,小鸡仔儿慢慢长大,无故生病是没有了,可山边免不了蛇吃鹰叼的,陆陆续续总有鸡丢了。
哪怕莫非一遍遍修补鸡舍,哪怕鸡圈箍得铁桶一般也抵挡不住,毕竟防了地上,挡不住天上。
好在二十六只里大部分是母鸡,只有六只公鸡,如今都长到一斤多了。
待到天凉,家中许多母鸡就会生蛋,到时真是想吃鲜的吃鲜的,想吃咸的吃咸的。
冬冬每每说起这个,都会乐开了花。
莫非想着冬冬两手抓开在他面前比划着到时一天能捡多少蛋,那眉开眼笑的样儿,就忍不住翘起了嘴角。
开了铁锁进院子,墙角一圈生机盎然,凤仙花自发自开,粉的紫的,成团成簇,夹杂着牵牛、野菊和几棵番椒、茄子,姹紫嫣红,野趣浓郁。
上个月趁天还不顶热,他去山上挖了些无患子和苦楝树栽到院墙边,侍弄个把月也活了几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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