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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明白冬冬为什么惧怕看大夫。
瓦山方圆三五十里地,只有几个接生婆子和一个草药郎中,想看大夫,得去常平县。
那儿的医馆,光问诊就是三百文一次,更别说开药了,多少人家都是去了一次医馆就家破人亡。
因病破散的人家,冬冬打小不知听过多少回了。
莫非对他这么好,自己怎能害他?小瓦罐里那些碎散的银角子,不知是莫非用了多少汗水才换回来的,够给他再换一条命了。
自己宁死,也不能败了莫非好不容易积攒的家当!
“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晓得,根本不必看大夫!”
冬冬的义正言辞,也让莫非很是无奈,看他脸色还好,扭动的身子也算有力,只能先退一步:“好好好,那先不说看大夫,往后你可得老老实实听我的,好吃好睡,安安心心养身子。”
冬冬这才放下心来,撑起的劲头也散了一半,身子又瘫软下去。
莫非从床头抽出一条帕子,给他慢慢擦脸,安慰着说:“明早我给你煮些米粥,睡饱了再起来喝。
现在安心歇息,什么都不要想。”
冬冬却尴尬地哼哼说:“我,我现在想,想出恭了......”
莫非轻笑起来,亲亲他的额头:“好宝贝儿,才吃一天饭就给家里攒肥,真不赖”
。
这句话夸得冬冬如遭了雷劈,谁敢想他一把年纪还会因拉屎被人夸呢?
莫非直接抱着他到门后的恭桶去,冬冬哪里肯?他宁可拉在裤子上!
莫非犟不过,只得裹了衣服又抱去外头的茅房。
闹了这一通,冬冬真是抬脖子的劲儿都没了,从茅房回来也是莫非抱的。
人一沾到床,眼皮像刷了米糊般自己黏到一起,落枕就睡着了。
莫非依势将他揽进怀里,一手仍捂着冬冬的肚子,心无杂念静静地贴到一起。
听着冬冬平稳的呼吸声,暗想,今晚上他倒比白日鲜活些,看着也更有劲儿。
他人这样和软,处处为我着想,以后我可得和善些,不要吓到他,想着想着也慢慢闭上了眼。
眯了两个时辰,一直都是半梦半醒的,莫非时刻关注着冬冬,生怕他又忍着不给自己知道。
好在黑夜里,只听到冬冬略重的气息,想来不舒服肯定还有的,但不至于闹得人睡不着。
躺到天蒙蒙亮,莫非犹豫着是出门继续昨天的事,还是在家守着冬冬?不管怎么样,早饭先弄了再说。
用小罐子熬了点米粥放着,猪肉也不敢放了,先温养,好些再给冬冬进补。
自己随意蒸了几个粗面饼子,够吃一天就行。
人不敢走远,莫非就去菜园那边铺地,前头留的一点土,能铺多少铺多少出来。
冬冬一觉睡醒,颇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年。
床上只有他一人,被窝又暖又软,腹里虽隐隐还有些疼痛,可已经是能忍受的程度了。
只是身上乏力得很,像是筋骨被抽走了一般,头一抬,屋子都跟着晃了几晃。
他闭上眼睛重新躺好,缓了半晌再来试,手肘撑了几次才爬起来,踉踉跄跄扶着床沿站稳,才敢睁开眼。
屋里亮堂堂的,可见日头已经高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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