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们此刻谈论的话题有些沉重,云株却弯了弯眼睛,故意玩笑道:“如果我一直想不起来,也许真的可以做你的媳妇。”
说完,云株又懊恼地皱了皱眉,他是男的,尚泽也是,那他怎么能给尚泽做媳妇?
尚泽却侧过脸,直视着云株的眼睛:“想不起来就一直想,总有一天会想起来,不要在这里落地生根,不然这辈子都出不去了。”
放羊回去的路上,路过村里的小卖部,云株看到小卖部门口挂着的一排一排,包装纸五颜六色的QQ糖。
其实之前他就留意到了,那时他觉得尚泽收留他已经很好了,怎么能再要求尚泽给他花钱,但是今天他有了正当理由。
云株拽住尚泽的袖子,指着QQ糖:“尚泽,我想吃那个糖。”
尚泽循着云株的手指看过去,待看清之后又转回来,黑眸沉沉看着云株不说话。
云株挺了挺腰板,理直气壮地说:“我帮你放羊了,应该得到回报。”
尚泽看上去很冷漠:“你自己来的我没逼你。”
他是好心帮忙,可他也是真的想吃那个糖,只是云株没想到尚泽竟然这么冷漠无情地拒绝他,于是云株使性子一般在小卖部门口蹲下,低着头声音闷闷地说:“不给买就不走了。”
小卖部老板看着门外奇怪的两个人,疑惑地走出来,老板还没开口说话,云株都不认识人家,就向一个陌生人告尚泽的状:“尚泽好小气啊,不给媳妇买糖。”
尚泽很无奈,去小卖部买了一袋来到云株面前递给他,云株轻飘飘地看了一眼,又移开,望着天空幽幽叹气道:“干了一天的活才值一包糖吗……”
尚泽要被气笑了,转身回小卖部,这次买了很多包,云株终于眉开眼笑,欢快地起身,跟在尚泽身旁一边捏着QQ糖吃一边回家。
回到家吃过晚饭后,云株说:“尚泽,我想洗头。”
尚泽看了眼他脑袋上的绷带:“还有伤,洗什么头。”
云株语调很软地抱怨:“头发脏了很难受啊,我知道伤口不能沾水,你帮我洗好不好啊?”
尚泽没再拒绝。
进了浴室后看到云株已经脱光了,站在淋浴下,到现在他还是没有掌握淋浴的开关。
调好水温之后,怕伤口沾到水,尚泽又拿了条毛巾遮挡住,让云株弯腰将脑袋凑在水流下。
被温水打湿的头发很柔,带着滑滑的触感,像上好的丝绸。
充分润湿后尚泽挤了些洗发水在掌心,揉搓着云株的头发轻轻打转,不多时云株的头上就被洁白的泡沫覆盖,洗发水的香味弥漫在狭小的浴室里,随着温度和蒸腾在上方的水雾变得更为浓郁。
再次打开淋浴,冲洗泡沫,然而水流持续了半分钟不到,淅淅沥沥的,只流出了几缕零碎的水滴。
云株察觉到尚泽的动作停下,轻声问:“怎么了?”
尚泽说:“没水了。”
云株啊一声,他头上的泡沫还没冲洗掉,而且有些在他眼睛上,他只是试探着睁眼,就感觉到一阵刺痛,没办法只能紧紧闭上。
尚泽说:“我去外面看看。”
如果现在云株能睁开眼睛,就会看到尚泽根本没有离开浴室,他就站在云株的身后,静静地,目光直白地盯着云株赤裸的身体。
坦白来说尚泽不知道对待云株该以男人还是女人来看他,说是女人可云株的身体又有男性的特征,平坦的胸膛,突出的喉结,还有下面的阴茎;说是男人云株的骨相又过于纤细,屁股也比平常男人的丰腴,况且他还有女人的器官。
但仅仅与云株相处了几天,尚泽就好似已经接受了云株的怪异,他的降临没有征兆,云株与他所见过的一切古板、因循守旧都不同,云株是脱离于他贫瘠世界的所在,他也不该用他刻板的目光来看待云株。
男人或女人都不重要,云株也只是有些特别而已。
云株不能睁开眼睛,两手在墙壁上胡乱摸索,嘟囔着:“尚泽怎么还不回来……”
尚泽看够了,才无声退出浴室。
云株又等了一会,尚泽进来说:“太阳能没水了。”
他进来时还拎着一个水桶,里面盛着温水,一瓢一瓢舀着给云株冲洗泡沫。
云株埋怨道:“太阳能怎么还没水了啊……”
尚泽一边给云株洗头,一边淡然回答:“因为你天天洗澡,水用的很快。”
云株很不服气:“你也天天洗了啊!”
尚泽回怼道:“我没有每天都洗二十分钟以上。”
显然这是把没水的责任归结于他。
云株说不过,也理亏,忍气吞声地闭上嘴。
简介我叫江羽,本想一直留在山上陪着我的绝色师父,却被师父赶去祸害未婚妻了。而且多少?九份婚书!?...
官场如战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可陆浩时刻谨记,做官就要做个好官,要有两颗心,一颗善心,一颗责任心。且看陆浩一个最偏远乡镇的基层公务员,如何在没有硝烟的权利游戏里一路绿灯,两袖清风,不畏权贵,官运亨通。...
专栏古耽预收微臣诚惶诚恐求个收藏容棠看过一本书。书里的反派宿怀璟是天之骄子,美强惨的典型代表,复仇升级流高智商反派人设,可惜人物崩坏,不得善终。结果一朝穿越,容棠成了文中同名同姓早死的病秧...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前世被当副镇长的老婆离婚后,崔向东愤怒下铸成了大错,悔恨终生!几十年后,他却莫名重回到了这个最重要的时刻!他再次面对要和他离婚的副镇长老婆,这次,他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