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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没有任何一个青春期情愫萌动的男生可以拒绝这种香艳又纯情的画面,一个丰满妖娆的少女被绳索勾勒出诱人的峰峦曲线,有一种呼之欲出的喷薄欲望。
而又恰如那些懵懂的少年心绪一般,未有过分的遐想,最后在成清欢期待又略带恐惧的目光中,我的手指甲如蜻蜓点水触及她腋下痒潭,不甚剧烈也荡漾出一层层瘙痒的涟漪。
“就这点本事……?”
成清欢的语气中含着某些微喘的隐忍,话语上是挤兑着我,似乎对这种痒感不屑一顾。
我没有作答,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忍耐着呵痒的神情,手指甲尖端在她绽开的腋下方寸间耕耘,细腻又有节奏的在点挠中混杂了些搔挠。
而我这自然的转化,却如触及那含羞的叶片——成清欢的手臂内侧肌肉开始不自在的颤抖,而腋肉凹陷紧缩,不肯露出自己娇嫩的外表。
只是在束缚的局限情况下显得苍白无力,被我紧随的探爪精准地抵住那方不愿被人窥视的软当。
“啊嗯嗯。
不,不过这么……点嗯噗……,”
成清欢秀眉微蹙胸脯起伏,想要深呼吸以驱散胳肢窝这种如影随形的呵痒,却在出气的刹那被我搔及中心软肉,刹那间气息紊乱浑身一颤,原本张开的手掌握紧成拳,堪堪抵御这般奇痒的突袭。
“还能受得了么?”
我看到成清欢紧抿的嘴唇,以言语分散她抗衡痒感的意志。
她自然明白我的计划,却只能无奈地从那两瓣性感红唇中挤出“随意”
两字。
“那我换换其他地方吧。”
我看向她穿着深色袜子的足部,问道,“要不要脱了?”
成清欢点点头,微不可察地飞过一模红晕。
在我手掌温暖的体温传递到她有些冰凉的足底时,她显得有些忸怩不安,欲言又止。
足弓不自然地开始蜷缩起来。
“怎么了?”
我时刻注意着成清欢的神色,不愿意让她反感或者难堪。
虽说现在思想日渐开明,不会再如旧时那般将足视作贞洁,但无论如何也是平日不随意示人的部位。
“没,没什么。
我脚心,很怕的……最怕刷子,在第二层抽屉里。”
成清欢的声音如侦探小说中渐弱的录音,真实又迅速地消逝在沉默的空气里。
我看了眼那个半开的抽屉,没有起身,只是将成清欢的脚掌与我手掌正面贴合。
她足趾较为纤长,并成一抹轻盈的弧度。
足弓向内浅浅弯去,留下些许空腔。
足底脉络清晰又秀气,像被自然雕琢后的珍品呈现。
入手如一片初生的嫩笋,清凉又惹人怜爱,与她那恣意美艳的气质形成一种矛盾的美感。
我用左手手指插在足缝中将成清欢左脚纤细的足趾向后掰去,脚底的肌肤开始变得紧绷且毫无遮拦。
而右手毫无征兆地越过前奏,奏响了激昂的呵痒交响曲。
食指中指抵住成清欢前掌,以指头柔软处划挠着;而拇指却以指甲侧边硬端触碰到足弯中间触痒不禁的嫩肉。
只此一瞬,我左手感觉到一股巨力挣扎,但在我的手指挟制和绳子捆绑的双重保障下,成为交响曲中必备的挣扎节奏。
“啊!
嘶嗯嗯嗯咯咯!
……这,这欸嘿哼嗯嗯嗯……”
成清欢左脚被我钳住无从挣脱,伴随着口中哼哧不清的忍笑闷哼,整个人猛地向后一仰,撞在早已堆叠的厚厚枕头上,美目也紧紧闭上,俏丽面庞上每一寸肌肉都在使劲,想要抵御奇痒从脚心到脸上的笑容传递。
这些徒劳无功的动作如泣血般娇艳残忍,一层层叠加着,让成清欢逐渐压不住嘴角那抹上翘的弧度。
而我的针对不止于此,在她勉力适应这般风卷残云般的搔痒之时,我已经预谋好了下一步的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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