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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找你家晦气了,明明就是你家立夏牙尖嘴利,不敬长辈在先,我替你教训教训怎么了。”
郑月娥那盆水虽然没泼秦翠莲身上,但秦翠莲依然气了个半死,给孟双秋使了个眼神,要把这罪名给林立夏按死了。
孟双秋上前:“是啊,二嫂,你可不能偏着你儿夫郎,不严惩这种对长辈不敬的人,叫人家说我们家,家风不正。”
“那你们倒是说说,我家立夏骂你们什么了。”
郑月娥才不相信林立夏是这种人。
再说,她跟这两个妯娌相处了这么多年,还能不了解她们性子。
知道她们这是看她们分家分的东西多,心里不舒服,故意来找立夏茬呢。
“这……”
秦翠莲和孟双秋顿时说不出话来,林立夏那些话气人得很,可也确实没有骂人。
“既然大伯母和三婶说不出来,就说明立夏不敬长辈的话都是胡诌的。”
宋惊蛰洗完澡出来,黑沉着一张脸道。
他在浴房里就听到了孟双秋和秦翠莲阴阳怪气的声音,紧赶慢赶洗完澡出来,还能叫他赶上两人联手要给立夏扣个不敬长辈的罪名,这谁能有个好脸色。
大伯母和三婶气他家分家分了不少好东西,无可厚非。
她们可以来他这个堂侄的面前数落他的不是,也可以去跟他娘吵一架。
捉着立夏来欺负,这就有点欺负人了。
他娘在这个家里这么多年,就算对大房三房再不满,也没有指着她们家小辈的鼻子骂过,更没有刁难过大伯母的两位儿媳。
她们凭什么把气撒立夏身上。
“总归就是立夏做得不对,洗个澡都磨磨唧唧的,我们当长辈的看不过眼,还不能说两句了。”
看到宋惊蛰,秦翠莲难堪得很,但让她跟一个小辈低头,绝不可能,最后不痛不痒地寻了个林立夏的错处,和孟双秋走人了。
“……”
她们一走,宋惊蛰上前拉着林立夏问开了:“受欺负了没。”
“没有。”
林立夏摇了摇头,他没把两位伯母气出个好歹来就不错了,再有婆婆帮忙,他哪有委屈受。
“那就好。”
宋惊蛰见林立夏眼睛没有泛红,脸上也没有不开心的地方,松了一口气,“下次再有这种事,你直接跟我和娘说,我们宋家还没有长辈这样来欺负小辈的。”
“知道了。”
见宋惊蛰这么生气,林立夏心虚地点了点头,要是叫惊蛰哥知道,他应付得来,不知会作何感想。
“娘,要不我们自己盖个浴屋吧。”
安抚好了林立夏,宋惊蛰又去跟郑月娥商量,“老跟大伯母她们混在一起,今天她们走了,改天她们不顺心,又想来闹。”
通过今天这事儿,宋惊蛰觉得,既然都分家了,那就分得再彻底一点,最好什么都不跟她们沾边,省得她们总觉得他家老占便宜。
“行啊,正好再多盖一间灶房。”
林立夏同意,郑月娥待他这么好,他正愁不知道该为她做点什么。
分家这些天,他见郑月娥都是在屋檐下用石头垒起来的灶做饭,很不方便不说,还累腰。
盖个宽敞舒适的灶房,不仅有做饭的地方了,还可以把餐桌放在灶房,一家人也能有个吃饭的地方,一举两得。
“好。”
儿子儿夫郎都这样说了,郑月娥哪有拒绝的道理,一口应下。
晚上,宋寒露在郑月娥这里陪她睡觉的时候,从郑月娥的嘴里听说,秦翠莲和孟双秋联手欺负林立夏的事,跟她一起同仇敌忾地说两人的不是。
她立夏哥招谁惹谁了,大伯母和三婶就是柿子挑软的捏,不敢到她娘面前来说事,可着立夏哥欺负,要不是今儿有她娘和她哥在,立夏哥还不知道要受多大的委屈呢。
想到林立夏平时对她的好,宋寒露觉得自己不能坐视不理,第二天一早各房做饭的时候,她就去找秦翠莲和孟双秋说话了:“大伯母,三婶,这家都分好几天了,你们什么时候找人去纺织坊里干活啊,不能家都分了,还要我给你们交人头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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