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总不能鸣海遥找方向敲空了自己还硬得上撞吧——感觉可能性极大。
“亮哥哥能不能帮我指挥方向?还有不要动……”
拥有瞬移、预判、超感知等特殊能力的岛崎亮捂着脸,出声答应:“好。”
鸣海遥便从床上坐起身体,将折叠的盲杖慢慢拉出,过程中还因为紧张得出汗的手心而使不上劲。
“亮哥哥……它卡住了。”
她觉得提议这个的自己实在太奇怪了。
岛崎亮闻言微微叹气,引着鸣海遥把七节的手杖完全抽出,再带领她直持着盲杖的手,将杖头的滚轮抵在自己头上。
“这里,小遥记住了吗?”
“嗯,记住了。”
鸣海遥先镇定地点头,小心翼翼经由对方指引敲了对方保持不动的脑袋咚咚咚三下——声音不太清脆,她想。
而后抵着肚子像对待不太灵敏的折叠雨伞般将盲杖收好,放到床头柜上,回头问:“痛不痛?”
黑线具现化的岛崎亮扶额作答:“倒不是很痛,更多是有点晕头转向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事的诡异感。”
鸣海遥转身抱住岛崎亮那刚刚挨敲的脑袋,发觉如茂密草丛的头发塌了一小块。
她的面颊亲昵地抵着那处,仿佛一张嘴头发就会扎进来。
她突然很高兴:“就是这样,我那时也是。”
说完因吃到头发而换了位置。
他问:“什么?”
“什么什么呀?”
鸣海遥变换位置的途中,胸前、颈部皮肤不经意擦过对方的鼻梁、嘴唇。
“谁这样对过你吗?”
鸣海遥想了想,低头徐徐找到对方柔软的嘴唇,轻轻地亲亲对方。
以这样的距离,她答非所问道:“我一点也不生气了,亮哥哥现在离我好近好近。”
她不想说,岛崎亮就适时不再追问。
他在想原来轻轻地被打一下就好了吗?某种意义上真的很好哄。
而她在想,被“爱”
或者说与他做.爱带来的美好感受到底太虚无缥缈,总落不了地,只有疼痛感真实得沉沉下坠。
鸣海遥因这类想法显得有点中二的自己而咧嘴嘿嘿笑起来,喘息悉数扑在了岛崎亮的唇边。
“小遥在笑什么?”
“原来我离成熟的大人还很远,指想法啦。”
“会敲人脑袋解气的小遥也确实不像大人。”
“不是为了解气才这样做的,”
鸣海遥郑重其事地解释道,“是为了能与心里特别存在的人共享感受。”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
天才中医凌游,在大学毕业后为逝世的爷爷回村守孝三年,并且继承了爷爷生前经营的医馆三七堂。可突然有一天,一群大人物的到来,让他的人生出现了转折,本想一生行医的他,在经历了一些现实的打击之后,他明白了下医医人,上医医国的道理,为了救治更多的人,从而毅然决然的走向了官场,游走在政军商等各种圈子。从赤脚郎中,到执政一方,从懵懂青涩,到老成练达,看凌游如何达成他心中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崇高理想。...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
林风因意外负伤从大学退学回村,当欺辱他的地痞从城里带回来一个漂亮女友羞辱他以后,林风竟在村里小河意外得到了古老传承,无相诀。自此以后,且看林风嬉戏花丛,逍遥都市!...
官场如战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可陆浩时刻谨记,做官就要做个好官,要有两颗心,一颗善心,一颗责任心。且看陆浩一个最偏远乡镇的基层公务员,如何在没有硝烟的权利游戏里一路绿灯,两袖清风,不畏权贵,官运亨通。...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