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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岑雪开了个好头,桃木簪子轻易就刺进了人皮戏的胸膛深处。
岑云另一只手搂住人皮戏的后颈,她们的姿势像情人般暧昧紧贴。
两人耳鬓厮磨,岑云将她弟弟的皮囊拥入怀中。
与这痴缠姿势不同,她手中的桃木簪却未有一分迟疑,仍牢牢扎在他的胸口,手腕轻轻一转,便是更深的一寸。
岑云捏住簪子像下划,那刚刚破开的小孔变成了一个大洞。
皮囊顷刻裂开,破损不堪,胸膛间豁然开朗的空隙,将对面墙壁尽数显露。
“姐姐,好疼。”
人皮戏眼神迷离,清秀的小脸也变得皱巴巴的。
”
姐姐,你刚才还夸我,现在怎么突然变了,如此无情。”
他看起来可怜兮兮,向着岑云求饶。
岑云垂眸冷视,怀中拥着的人变成了一具破损的皮囊。
“死了就不疼了。”
她说道,一边咳着血,一边将簪子递给岑雪。
岑雪把自己头上的簪子也拔了下来,两根簪子扎在人皮戏的双手手腕,将他挂在了一旁的柱子上。
他就像是一件挂在墙上,被风吹动飘摇的衣服,无法挣脱。
本来只是死马当活马医,想起桃木具有驱邪除妖的作用,那群除妖师也都是用桃木剑,因此她才拿出来试试。
要是女主早用这簪子,估计人皮戏已经早被降服了。
她又和岑雪分头将岑正和廖宛荷唤醒,他们身上的纸人也被人皮戏在打斗中用来抵挡岑雪,早已解开束缚。
“父亲,醒一醒。”
岑云试图叫醒岑正。
见岑正没有反应,岑云用力拧了一把岑正的老腰。
岑正哎呦一声,缓缓醒来,就看见他的二女儿泪眼朦胧,满脸担忧地望着他。
“阿云,那妖怪呢?”
岑正左顾右盼,想要寻找到妖怪的踪迹。
岑云指了指柱子,示意岑正看过去。
然而等她和岑正都看向那原本人皮戏被钉住的地方时,却发现那里哪还有什么人皮戏。
只有一张破烂的皮囊落在地上。
不好,人皮戏竟然逃了!
岑云惊讶地咬紧后牙,差点叫出声来。
她还是没有下狠手,一而再再而三让人皮戏脱离困境,每次都只差一点。
这绝对是个棘手的隐患。
以人皮戏这样睚眦必报的性格,只怕不过几日,他便会回来报仇。
而岑正看到地上的人皮则是立马站起来飞奔过去,跪倒在地上,老泪纵横。
“儿啊,我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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