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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着泡沫海绵的银色安全箱里,枪支严丝合缝放在箱中,粗长枪管表面敷了一层黑色的金属氧化薄膜,阳光直射亮得反光,安城唯一可以合法短暂接触实弹的只有射击场。
场地采用露天设计,铺设大片草皮,按照射击场的规定,训练者需配备至少两名教练,可空旷的训练场不见工作人员,只有两叁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场馆出入口。
蓝色抛靶器嗖嗖几下,接连飞出五个飞碟,陆渊举起箱中的霰弹枪,只需两枪,数个弹丸飞散,伴随着开枪的巨响,飞碟应声落地。
“Bravo!”
身材高大,梳着叁七油头的外国男人鼓掌欢呼,陆渊掂了掂枪,“是好枪。”
在一众黑色里,外国男人的白色西装格外扎眼,内搭蓝色衬衫领口开在胸膛,大喇喇露出茂盛的深棕胸毛,以及脚上黑白款式的巴洛克皮鞋,真是相当招摇。
与男人的骚气相比,陆渊照旧一身黑,黑衬衫下摆收进裤内由皮带牢牢锁住,紧绷的衬衫勾勒出坚实的肌肉轮廓。
听到陆渊的夸奖,外国男人恪守商人利益至上的原则,连忙介绍,“有了NS2000,Truvelo狙击步枪自是不能缺。”
男人口才一般,陆渊没被说动,重新举起霰弹枪,抛靶器连发几个飞碟,皆是全部命中。
耳边男人喋喋不休,陆渊清空弹匣换着子弹,“马里奥(Mario),没有哪个意大利黑手党会用狙击枪打架。”
“我们亦是如此。”
马里奥被怼得一噎,悻悻地摸着鼻子,陆渊手一甩,金属合击声干脆利落,枪托自动盖好弹匣,注意力放在天上盘旋的鸟儿。
远距离,路线无规律,且速度极快,活物和死靶子到底是不一样的,陆渊来了兴致,将男人抛在身后,黑漆漆的枪口对准飞鸟。
自在飞翔的鸟儿不知危险将近,躲在场馆的遮阳天幕下遮荫,歪着小巧可爱的脑袋,不时争鸣几声。
突然,视野内走入一个身影,陆渊心无旁骛,毫无移动枪口的打算,手指逐渐靠近扳机。
马里奥惊讶地瞪大眼睛,照陆渊的精准度很难留下活口,哪怕侥幸逃过,按霰弹枪散布的弹丸面积,只怕也是苟活。
察觉到视线,林书音扭头回视,与此同时,放在扳机上的手指倏地收回,陆渊收了枪,与林书音遥遥对视。
林书音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转身走入室内。
马里奥心有余悸,面容严肃,审视起身旁若无其事的男人,他们作为黑手党有自己的行事规则,比如禁止没有理由的滥杀,防止名誉受损。
抓捕猎物的本能令神经亢奋久久难以平复,距离扳机几寸的手指轻微颤抖,陆渊扔了枪,肌肉因兴奋紧绷,嗓音却带着诡异的平静。
“别紧张,马里奥,目测距离超过百米。”
霰弹枪的有效射程不超百米,马里奥脸色稍霁,“愿主宽恕。”
作恶多端的黑手党信仰天主教,殊不知他们本身就是上帝厌恶的存在。
他能走到现在靠的可不是上帝极度赞扬的善良,陆渊面露讥讽,“你的神给不了我想要的东西。”
场馆大门前,陆渊头也没回走进车内,马里奥举起的手尴尬地停在空中,清脆的女声含笑靠近。
“马里奥先生,好久不见。”
一看是林书音,张睿生怕陆渊和人起冲突,吓得连踩油门,好在陆渊上了车就闭目养神。
张睿体贴地升起隔音挡板,挡板升到一半时,后座的男人忽然开口。
“她来做什么。”
张睿急忙关了挡板,看向后视镜和马里奥聊天的女人,“噢,书音姐来这儿取枪。”
枪械买卖一直是陆渊负责,担心陆渊误会,张睿又解释道,“最近安城乱的很,黎先生让书音姐先来取一部分‘钉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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