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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她要恨我的。”
“那年,我从上海回家后,长期找不到她,都以为她死了,我也没想头了。
可我还有个智障的哥哥叫王大海,都三十好几了,还没成家,我父母很着急,到处给我哥提亲。
“哎!
说起我大哥的这门亲事,其中还有一段好长的插曲。”
——
六
我家弟兄三个,我老二,但我最高,十几岁就长到一米七八。
老三叫王小山,个头还行,但耳朵不好。
而老大最矮,抻足了,也就一米四五,和我站一起,就跟几根电线杆下一个小木墩,我个显得特高,他显得特矮。
我母亲常说,生老大那年,正逢三年自然灾害,一生下他就没饭吃,娃娃没奶水,从小瘦老了,到啥时也长不大了。
老大虽矮,我父亲母亲还是到处张罗给他说亲,农村中,小伙十七八岁就结婚生子,成家立业了。
我大哥都小老头了,我父母急不急?肯定急,儿子不娶媳妇,就等于断了一户门堂。
七村八舍张罗了几年,没姑娘肯嫁他。
那年寻得枸杞港边有个合适的,是个姓徐的小寡妇,还有小男孩。
父亲也顾不了这些,只想给我大哥能成个家,父亲便立即请人去说媒。
说媒的是我家堂叔,堂叔在庄上,算是个老媒究了,一掛长衫,一根旱烟袋,再加上一张巧舌如簧的嘴,长的说圆了,死的说活了,一生不知说成了多少男女姻缘。
因为我大哥情况特殊,说亲有难度,一般媒人不肯搅这个“嘴活”
。
为了能一次性请动我堂叔,父母卖掉了家里一头半大的壮猪,专门去街上给堂叔扯了几尺白的确凉,我母亲亲手裁,亲手缝,做了件小白褂送给堂叔,以表示诚心请他给我大哥提亲。
我堂叔穿上小白褂,前后看看,挺合身。
小黄胡一咧,说:“老大的亲事,我去说。”
那个徐姓人家呢,比起我家来,家底并不薄,庄前庄后,包了七八亩好地。
那年土改,按当时人民政府的土改政策,有这么多地产的人家,该划到中农成份那一边去,再稍稍往上划划,就能划到富农一边去。
当时的兴风呢?地主富农,都跟坏蛋仇人一样看。
贫下农吃香,光屁股(赤贫)更吃香,越穷越光彩。
穷,才能是无产阶级,革富人命的力量,敢随便拿棍子敲地主的脑袋,甚至公开睡他们的小老婆。
所以,徐家呢,也想革命,巴不得划到贫下中农一边去光荣光荣。
所以,徐家大爷在划成份前,就将大我女儿嫁走了,带走几亩地,按政策,划到下中农一边,当无产阶级。
我堂叔去提亲,知道徐家姑娘急着出手,直接将舌头伸到人家嘴里去说话。
介绍男方时,先介绍我家是土改时是赤贫,光屁股,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之地,无产阶级,很光荣的!
徐家大叔听了十分羡慕,爽爽快快,应下这门亲事。
说,家财房产,全不讲究,只要女婿有个七打八就行。
差人的腿,媒人的嘴,我堂叔已经说过无数次的媒了,这次又得了件合身的小白褂,还能不替我大哥吹?把我大哥那一米四五的小木墩,吹得比戏里的杨六郎还要亮堂。
徐家也知道,媒人的话不能全信。
新女婿到底是杨六郎还是王大郎,叫上门来看看——当即择下日子:决定新女婿上门。
大家心里很清楚,我大哥就那样去给亲家看的话,这门亲事肯定没戏。
人家又高又大的又漂亮的姑娘,凭什么嫁你小木墩?即便是二婚,也不愿意嫁的。
我堂叔心里十分最清楚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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