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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八班的平均分将继续走低,也意味着七班垫底的概率大大减小了。
持续了一整年的噩梦般的,薛定谔的垫底,就此告一段落。
“是啊。”
王羡林埋头整理资料,和樊玲的心情截然相反。
周一总是格外繁忙,因为两名同学转班,今天的繁忙又多了一项内容。
“你说你们八班都那样儿了,一个差生转文科本来多么好的一件事儿,结果……你说你招人也不招个成绩好的。”
樊玲呷了口茶,眼睛往王羡林桌上沈荔的资料上瞥。
王羡林没空理她,笔尖唰唰唰地写着材料:“这是学生自己选的,不说别的,我们也要讲求一个先到先得的原则。”
“但听说这位心思完全没放在学习上,逃课迟到早恋旷考,样样不落。
文科组那边怎么管都管不过来。
她父母倒是很厉害,沈氏集团,全国知名的大企业……”
父母有权有势,意味着老师更难干涉,樊玲压着声音——压着刚好能让整个办公室都听见的声音说,“她还特别喜欢化妆,把脸上涂得乌漆嘛黑,马上晨会了,最近查的严,老王啊别怪我没提醒你,当心扣分……”
王羡林闻言,握笔的手微微一顿,神色变得有些复杂。
樊玲一天天这么聒噪,在耳边喋喋不休,他早就习惯了。
本来一只耳进一只耳出的不当回事——修养就是这么炼成的。
但今天说的话,确实和客观事实贴合,不无道理。
校园里的流言蜚语他也听了七七八八,说沈荔是为了追求他们班的傅嘉延,才不顾自己惨绝人寰的理科成绩偏要转到八班来。
是挺难整,但王羡林转念一想,每个学生生而完美,还要他们教育工作者做什么,年少时候心思萌动也很正常,只是缺乏一些正确的引导。
反正八班也不会更差了,不如让他试着雕一雕朽木,说不定哪天就雕成了艺术品。
王羡林对自己进行了一番心理建设,觉得想明白了些事,呼出口气儿,心情似乎顺畅不少。
他自认为做好迎接暴风雨的准备了,办公室响起了叩门声。
王羡林支棱起耳朵,只听这力度不轻不重,不疾不徐,沉稳有力,恰到好处。
——不像一般差生敲门,因为骨子里渗着自卑,底气不足,叩门声总是带着点儿虚。
也不像嚣张跋扈的不良少年,敲得毫无规律而力度奇大无比,一听就能听出叛逆的味道来。
王羡林用一秒钟时间对敲门声进行了分析,发现不符合预想中任何一种,又生出一丝希望来,抬声道:“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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