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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狩帝恼怒,还是压低声音:“你就这么油盐不进?”
霍惊堂塌着肩膀,神色木然:“爹,求您了,能不能过后再问我不敬之罪?”
“我……”
元狩帝语噎,心酸得不行,霍惊堂小的时候不记事,喊过他爹爹,被他打了、呵斥了,自此泾渭分明,再是送他回靖王府以及他身中蛊毒,他送老六去冀州军,霍惊堂便彻底与他生分起来。
彼此相处始终没越过线,连气他时的桀骜不逊也死死把握在君臣本分里,再不像从前那样付出百分百的信赖和敬重,更别提喊他爹。
现在再喊他爹,是求他晚些时候再问罪。
可他没想问罪。
他就是希望霍惊堂能像以前那样忤逆他、气他,希望他能有些生气,别像现在这样整日死气沉沉的,仿佛人也随着昏迷的赵白鱼死去了一般。
“爹,爹不说了。
但是你听爹的话,别人没醒,你先倒下去了。”
霍惊堂没回应,固执的脾性不知道究竟像谁,可是元狩帝没辙了。
他自知亏欠,眼前的两个人他都亏欠。
出了紫宸殿,元狩帝问身边的大太监:“听闻太后在洪福寺点灯为赵白鱼祈福?”
大太监:“是。
点了盏祈福供灯。”
元狩帝:“很灵验?”
大太监:“据说十分灵验。
府内是洪福寺,府外是宝华寺,香客如织,车水马龙的,不灵验也不可能有人去。”
元狩帝:“你去帮朕也点一盏。”
大太监赶紧回:“是。”
谢氏进不去暖阁,见不到赵白鱼,只能从旁人嘴里打听情况,得知赵白鱼求生意志薄弱不禁潸然泪下,自知是他们的罪过,奈何无能为力,帮不上什么忙。
回府途中突然拐道去了洪福寺,因她是最虔诚的香客,所以一到庙里便能直接去见方丈,开口便是砸了从前为赵钰铮祈福的供灯。
方丈定定地看她,脸上并无异色:“夫人想好了?”
“砸了。”
谢氏又说道:“劳烦方丈再替我点一盏消灾祈福的供灯,便是要我从此以后吃斋念佛、或日日抄写佛经也没问题,但求,但求小鳞奴从此以后无惊无险、无灾无难。”
方丈:“请随我来。”
明灯在万佛殿供着,到了地方,谢氏发现万佛殿门口、栏杆之上、下方的大广场都摆满明灯,眼下是落日时分,明灯灯火朦胧,若是天色完全暗下来便是明灯万盏,尤其壮观。
但这不稀奇。
洪福寺每隔一段时间便会举行万众供灯的法会,府外的宝华寺也会举行,甚至一些小型寺庙也会举行千众、百众供灯法会。
谢氏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她全都去过,她曾经为体弱多病的赵钰铮跪遍神佛,每个寺庙都留有她虔诚供奉过的痕迹。
可她贪求的福气没落到她的幺儿头上,不过这不怪神佛不显灵,怪她认错了人,怪她心狠迁怒无辜稚儿。
“俗言父母债,子女偿,是不是我前世造孽太深,欠了债要今世让我的孩子来偿还?为什么报应不报在我身上,非要落到无辜稚子头上?”
许是大悲大痛过了,连谢氏都诧异于她问出这话的时候,情绪很平静。
“世间一切皆是因果定数。
前世因变数太多,不一定影响今世果,但前尘因今时果,因不一定是自己的因,许是他人的因种下来的果落到夫人头上。
又或许他人影响了您种下的因,结的果落到另一个人头上。”
“对那个无辜之人而言,平白无故吃下恶果,公平吗?”
“因果定数,不讲公平。”
方丈回头看向谢氏,温声说道:“吃下恶果的人便有可能种下新的因,也许是恶因,也许是善因,若是善因,便结善果,善果落到他人头上,却也是功德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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