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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了爹打我就没人拦了!”
嘹亮的童音响起。
朱标把小孩从怀里薅出来,一眼就认出这是下下任皇帝judy。
“小四啊,你冒冒失失地作甚?”
他板着脸。
朱棣丝毫不怕,又往他怀里钻,惨兮兮道:“哥!
他们不让我来看你,还让我在大本堂读书,背不过来就打我!
你看我的手,肿的跟馒头一样,他们趁你不在欺负我!”
身后跟着的老夫子:……
没说来教皇子上课是个高危要命的活儿啊。
“臣宋濂、学生国琦拜见太子殿下。”
两人上前来行礼,齐齐跪下。
“起来吧,不必多礼。”
朱标慢条斯理地给朱棣手掌伤处擦着药油,看着小孩手肿的油亮发红,便皱着眉头问:“朱棣犯了什么罪,叫谁打的?”
看着他眉眼阴沉,朱棣顿时得意地翘起尾巴:“哈哈让你们打我!
我就说了我哥会护着我。”
宋濂弯腰行礼,躬身道:“回殿下,四皇子在上课期间溜出大本堂跑到练武场上拿了红缨枪回来,说是要诛杀臣等酸腐。”
朱标垂眸,看向眼神晶亮的朱棣,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含笑问:“朱棣,宋先生所言,可属实?”
朱棣本来有点害怕,见自己大哥不生气,顿时支棱了,昂着脖子道:“本就是一群酸腐,整日里谈什么朱子言论,还说我朱家就应该认朱子一脉才显清贵。”
“我就是不这么想!
我爹是乞丐是和尚咋了?这才厉害呢!”
朱棣说得头头是道。
宋濂面色发青,沉声道:“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论,四皇子往后且少说些。”
朱棣并不服气。
朱标摸了摸他的脑袋,十二岁的半大少年,性子狂悖到恨不得把天捅破。
“爹还说了,不必像寻常文士那样读书,我们又不考科举。”
朱棣梗着脖子,他就不爱听那些。
看着朱标突然黑沉的面色,他也害怕了。
“读书乃修心,心正万事皆成,心性偏了,诸邪侵袭。”
朱标回身就找戒尺,突然觉得朱棣被打的轻了,这孩子可是他躺平的根本,一定要懂得为君之道,看老师不顺眼就要诛杀,做事也不周全,这样闹得人尽皆知,对名声有碍,他不惩处都不行。
他一抄起戒尺,刚一抬起来,就见刚才还乖乖跪着的朱棣一个弹跳起身,吱哇乱叫着扭头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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