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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弯起眼睛一笑,露出两排可爱的小米牙:“岁岁漂酿呀!”
“要说俊俏。”
燕垂风再次纠正他。
那两个字不好说,岁岁拧着小眉毛,只憋出个“俏俏”
来。
这个年纪说不清话也是常有的事,大人多在身边教一教便行了,不用急于一时。
所以,岁岁能学个“俏俏”
,燕父已然很满意了。
他笑着摸了摸岁岁的脑袋:“说的没错,岁岁就是俏!”
怕燕父摸坏自己的头发,爱美的小家伙不放心地伸手去摸,看看头上的小丸子还在不在。
发现小丸子还在,岁岁才放心,然后拧眉对燕父道:“不摸岁岁头话呀!”
这小模样让燕父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扎了个头发还摸不得了!
燕父报复地捏捏他撅着的小嘴,嘴上却好脾气地答应道:“行,爹爹不摸了。”
真摸散了可不好哄,燕父对此很有经验。
将岁岁抱还给燕垂风,燕父面对燕垂风的神情也不再那么严肃了:“岁岁春季的衣裳也可以做起来了,到时候再做恐来不及穿。”
他知道燕夫人常年克扣二人衣食,知晓岁岁定是每季的衣服都不够穿,岁岁前不久穿的衣裳还是燕垂风拿了月例去成衣铺里直接拿的成品,这几日才得以换上绣娘做的。
燕父扭头让福安递上钱袋,数也没数,直接拿给了燕垂风:“你也是,莫只顾岁岁,苛待了自己,府里不缺你们的吃穿。”
岁岁每日都被打扮得精致可爱,可燕垂风看着就朴素许多,一袭靛青长衫,外搭件墨色大氅,虽然干净利落,但浑身连个花样都没有,看着十分单调。
对于燕父的话,燕垂风低头应声,并没拒绝。
这些本就该给岁岁的。
上辈子他与父亲亲缘浅淡,纵然父亲曾对他寄予厚望,也并不曾亏待过他,但燕垂风憎恨着燕家众人,燕父也不能幸免。
实际上,他并不觉得燕父无辜。
燕父常年驻守边疆,虽是为国为民,但却不可避免地忽视了家宅。
正是燕父的放任,才致使燕夫人如此自专阴毒,从而导致了母亲与岁岁的死。
这已足够燕垂风生出仇恨了!
这辈子燕垂风需韬光养晦,不得不将岁岁安置于府中,而燕父为岁岁几次出头,让他勉强对燕父放下了一些戒心,但同时也升起更大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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