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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也咧嘴跟两人笑着,到了晚上,老丈人方振国依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实质性的消息,只是像个官腔十足的传话筒一样,说双方代表已经在合同上签字了,这就意味着与科美集团的合作彻底板上钉钉。
至于接下来的安排,江城市委会全力配合科美集团开展石墨开采的建设工作,但涉及他的那块荒地投资,只轻飘飘地提了一句:“会赔偿。”
赔偿就赔偿吧,可具体的赔偿标准是什么、金额是多少,却没有半点眉目,甚至连话锋都被轻描淡转到了年后再议。
陈阳暗自咬牙,心底却泛起无奈,他能感受得到,这一次,可能自己又成了一场上层权谋博弈中的微不足道的牺牲品。
手头捏着这毫无实质意义的答复,他顿时像捧着一把沙,不甘又无处发力,只能强压下心头的烦躁,静静等待。
“小子,你等一阵子吧,”
方振国悠闲地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灯光下弥漫开来,像一团挥之不去的迷雾,笼罩着陈阳焦躁的心,“上面既然说了会赔偿,我想应该不会亏待你。”
陈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嘴唇微微噘起,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他想要的可不是这点赔偿金,石墨矿才是真正的大头啊!
“爸,我能不能参与到这个项目中去干点什么呀?我总不能白白把钱投进去,最后就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吧?”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又夹杂着一丝不甘。
“那么多钱,我放在银行里吃利息,一年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呢!”
陈阳掰着手指头,细数着自己损失的利息。
“之前宝利都答应让我参与石墨矿的开发了,现在这么一整,我之前的投资全都打了水漂!”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语气也越来越激动,仿佛要把心中的不满全都发泄出来。
“之前宝利答应你的事情,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你就别想了!”
方振国将烟蒂在烟灰缸里狠狠地捻灭,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上面特意为了这件事成立了专门小组,你觉得你还能插得进去手吗?”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这可不是儿戏,这是国家级的大项目,不是你想参与就能参与的。”
“可是……”
陈阳还想再争取一下,却被方振国打断了。
“没有可是!”
方振国语气坚定地打断了陈阳的话,“这件事你就别再想了,安心等着拿赔偿金吧!”
说完,他的大手重重拍了拍陈阳的肩膀,“听爸一句劝,别再瞎折腾了,这件事情不是你能左右的。”
方振国说完,起身去了书房,留下陈阳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愣愣地出神。
他心里像揣着一只小兔子,七上八下地跳个不停。
他还是不甘心就这样被抛弃,脑子里开始盘算着其他的可能性。
看着自己老丈人的态度,陈阳心中一阵苦涩浮现而出,显然这事就算自己再怎么想办法,也没有任何可能取得突破。
他揉了揉眉心,无奈地叹了口气,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远方,回想起自己曾经为了这块荒地夜以继日地奔波,如今却因政策变动,一切都成了空谈。
江城的冬天早已将这片土地冻结得坚硬如铁,就算科美集团真想动工,面对这厚雪蔽地的情况,也无计可施,他们唯一能做的,也就是等待那转暖的春风将冰雪融化,但这至少需要等到年后三月。
“唉,要不算了吧,就连宋敏都放手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陈阳低声自嘲着,在心里告诫自己不再钻牛角尖,可胸口那股如鲠在喉的郁闷却挥之不去。
视线扫过窗外满天的飞雪,他突然恍惚地想,或许这片被雪覆盖的荒地就像自己的处境,表面看似僵死,实则暗藏生机,只是等待时机才会迎来命运的转机。
尽管如此,陈阳依旧觉得无力,这场博弈似乎已经失衡,自己不过是一颗任人摆布的小棋子而已。
一场沉重的冷寂压在他的肩膀上,仿佛催促着他承认自己的渺小与无能为力。
最终,他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角,从沙发上起身站了起来,拿起放在茶几上的夹包,“不行,我得想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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