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本就是小孩子闲得没事,弄出来的类似于“暗号”
之类的东西,给略有乏味的山上生活添些小惊喜小趣味,也没什么大用。
此时这线仍在三月暮手指尖勾着,写信的人还是他们,线上连的信却不再是为玩笑打闹了。
三月暮失神也只是片刻,他神情自若地理好丝线,收进乾坤袖里,“他们两个问过我去哪里了吗?”
“问过,”
池上暝回答,“我说主人去找程鸢仙尊的下落了。”
三月暮笑着捻了捻池上暝鬓边的碎发,而后轻掐住他的下颚,凑到他唇边亲了下,又移开说:“果然,鸳鸯做什么都是最让人放心的。”
池上暝握住三月暮放在自己脸侧的手,拿到唇边,细细吻过他的指尖:“我所有的忠诚和热烈都在主人身上了,主人吩咐的事情,我自然每件都会做好。”
三月暮指尖轻抵他的唇,道:“我的荣幸。”
池上暝:“接下来,主人打算怎么处理沈兴——”
三月暮按住了他的唇瓣:“别问。”
池上暝的视线穿过鸦色的睫羽看着他,睫羽上盛着的不知是眸光还是月光。
三月暮放下手说:“总得让我在心上人面前,多留下些美好的样子吧?”
就算你什么都知道,就算你都不介意,我也不愿意让你看到我机关算尽、双手染血的模样。
“好,”
池上暝顺从地说,“不问。”
“去睡吧,”
三月暮摸了摸他的脸颊道,“很晚了。”
池上暝:“好。”
他果然没有再问三月暮要去哪里,乖乖向里间走了。
时间没有过去很久,夜幕依旧很深,三月暮又回到了南部。
如他所料,南部各派才刚稳定下来,为了避嫌,谁都不会到地牢附近走动,所以沈兴越狱一事竟是到现在都还没被人发现。
三月暮回到之前关着沈兴的牢房,四处转了一圈,从地上一个不显眼的角落捡了块带棱角的石头,又缓缓站起身。
他用和之前同样的方法打开了对面的牢门,走到晕厥的孟屿身前,他将石头在地上磨了磨,磨出了一个棱角,然后按在了孟屿的喉咙上。
鲜血溅出,染红了一地的灰尘。
三月暮扔下石块,从乾坤袖里拿了方干净的手帕,擦净手,又将手帕揣了回去。
他走过一众昏迷不醒的狱卒,迈步出门。
黑夜将尽。
——
破晓。
地牢里传来一声惊呼,各派闻风而来。
“孟掌门死了?沈兴逃了?”
普通人只要有机会,也可以封侯拜相。看王子枫一个普通的小人物,如何抓住机会搅动风云。每个人都可能是千里马。...
要想从政呢,就要步步高,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要有关键的人在关键的时刻替你说上关键的话,否则,这仕途也就猴拉稀了...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草根男人赵潜龙怀揣为民之念,投身仕途。且看他如何一路横空直撞,闯出一条桃运青云路,醒掌绝对权力醉卧美人膝...
朝中无人莫做官,重活一世的秦毅不是这样认为。机遇来自于谋划,时时为朝前铺路,才能高官极品!上一世,含冤入狱,前途尽毁,孤独终老。这一世,从救省城下来的女干部开始,抓住每一个机遇,加官进爵,弥补遗憾,扶摇直上九万里!...
叶峰一踏上官梯就遇到两类险情一是多种危险的感情,二是各种惊险的官斗。叶峰三十六岁就被提拔为县教育局副局长,从报到那天起就被卷入这两种险情的惊涛骇浪中。他是草根出生,却有顽强的意志和搏击风浪的能力,他像一叶小舟在惊险莫测的宦海里沉浮出没,劈波斩浪,扬帆远航,步步高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