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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一天下来身心疲累,除却几个被安排守夜的,其他人都已经准备睡了,睡前多少都有些放松,谁能想到,屋顶上突然垂下一条蛇来?
头一个看见蛇的是晓川,她运气不好,一抬头就跟脸盆大小、缓缓垂下的蛇头打了个照面,完全没反应过来,还呆怔地跟蛇眼对视来着,直到身周骇叫四起、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然而人已经吓僵了,连哆嗦都不敢哆嗦,就那么直挺挺地坐着,眼睁睁看着周围的人疯跑,再然后咕咚一声、栽倒在地。
……
陈琮几人发足往回奔跑,半路上就听到“轰”
的一声巨响。
那幢竹楼塌了,于细雨中腾起好大的烟尘。
陈琮心急如焚,主要是担心梁婵,又是大蛇又是楼塌,她一个没什么功夫的姑娘家,怕是应付不来。
如此一想,跑得更快,连冲带腾跃的,立刻和身后的人拉开了距离。
花猴和大灯两个到底是山鬼出身,障碍跑跳算是强项,没被落下太多,但梁健应付起来就吃力了,脚底下本就凹凸不平,心里发慌,想赶紧撵上又力不从心,一个不留神,踉跄着磕倒在地,手电滴溜溜滚出去老远。
梁健暗骂了句“晦气”
,狼狈起身,正要去捡手电,忽然听到,身后不远处有轻微的奇怪声响。
丁零当啷的,像是链条磕碰着什么。
他心中警钟大作,纵身一窜抓起手电,就势回身、光柱打向那头,厉声喝了句:“谁?”
手电光柱微微发颤,他看到,那一处的茅屋后头,露出一个头来。
一个被拎在人手里的、孤零零的头。
***
竹楼坍塌的时候,颜如玉刚奔出门外,他这命金贵,与其喂蛇,还不如留给干爷,干爷毕竟养了他这么多年。
没想到这楼下一瞬就塌了。
其实塌了也不奇怪,毕竟竹木结构,又朽了这么多年,哪经得住这么大的阵仗,颜如玉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就栽下去了。
好在下头是古早时畜养牲畜的地方,也就是中空的一楼,挑高并不高,他滚倒在地时,下意识双手抱头,防着上头再往下砸压,没想到运气挺好,竹楼是塌了,但没有稀里哗啦散架,整体框架还在,斜斜地颤颤撑着,并没有把他压成肉饼。
他暗自庆幸,伏低身子,手脚并用往外爬,冷不丁手底下软绵绵的,正撑在一个人身上,那人惊骇出声,颤声道:“谁?”
听声音,是梁婵。
颜如玉吁了口气,又有点嫌弃,说她:“你到底跟来干什么,来了也是受罪。”
梁婵听出是他的声音,心下放松不少,这底下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她不敢大声说话:“你……小点声,万一那蛇也在呢。”
靠,颜如玉还真没想到这个,被她这么一说,吓出一身冷汗。
外头的人要是有脑子,最好赶紧生一大堆火,蛇再横,应该还是怕明火的。
正这么想时,忽然觉得底下没刚刚那么黑了,努力向外看,从偶尔的缝隙中,确乎能看到外头的火焰的跃动光亮,显然,有脑子的人还是多,确实生火了。
颜如玉看向梁婵,还是看不到人,好在借着这点透入的微光,能隐约看到她的眼睛。
他招呼梁婵:“走吧,赶紧爬出去,这楼指不定还会二次坍塌。”
梁婵嗯了一声,正要说什么,面色一下子变了。
她看到,颜如玉身后,就在他脸侧上方,还有一双眼睛!
颜如玉见她不动,正觉得奇怪,下一瞬,只觉喉头一紧,身后有人猛然用细绳勒住了他的脖子、狠狠内收。
这一下来得猝不及防,且下手极重极狠,颜如玉喉头一塞,登时就喘不上气了,他伸手想往后抓,那人显然是料到了,身子往后一翻,带着他向更深处去。
梁婵听动静,也知道大事不妙,刹那间心惊肉跳,就在这时,她听到不远处传来陈琮的吼声:“梁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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