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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睛半阖着,稍加思索。
突然才像意识到什么一样,眼底划过一丝诧异,“你,本意不是要嫁祸给他。”
“那当然。
要是表哥像我这样喊你‘哥哥’,是不是感觉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见前辈不搭理,他又拿脑袋过去拱拱对方的颈窝:“不过哥你好厉害呢。
我才稍微说几句,你就全猜出来了。
只可惜哥哥你之前也很警觉,老是不上当,好难哦。”
裴淮没接他的话。
“我的目的确实不是要嫁祸给他,而是想混淆你的视听。”
两根食指在半空交叉,“你想,把很多很多种线索混杂起来,像是多层加密。
这会让你丧失正确的判断能力,当然,也可以拖延很多时间。”
他眼睛笑眯成了一条缝:“总不能事事都让表哥如意,对吧?”
这样交流完,裴淮就再也不想忍受他的笔画了。
偏偏向鸣岐还饶有兴味在他腿上描着,手将膝盖打得更开。
他画蛇鳞,蛇躯与头颅,让图案往膝盖的内侧纹去。
可能是不适应笔刷,一碰皮肤,裴淮就忍不住扭动了一下。
然而他非但无法动弹,脚踝也被捉住,被当成抒发爱意的载体。
黑白相间的蛇盘绕在他的大腿上,如同腿环,连其鳞片都被一笔一划,极细致地描绘出来。
绘制到身体的阶段,那蛇尾正好滑进绳下被勒红的部位,像是种说不清的占有。
“在疗养院度过的那些日子,我无事可做。
每天吃完药,做完身体康复,检查完各项指标的空闲里,我会选在绘本上,写写画画。”
向鸣岐仍俯在他膝间,蛇躯往里绞去,一圈圈地缠绕在被纤维压迫到的皮肤上。
那里每碰一下,裴淮的腿都会下意识发着抖,“因为我以前没事干就跑去涂墙,被院长训了好多次,舅舅觉得坍台,就偶尔送些绘本给我。
所以呢,画下绘本里的这些动物,是我当时唯一的消遣。”
裴淮仍不想给他一个眼神。
“但我画的最多的是你。
哥哥,是那时候的你,是那时候抱住我的你。”
他抬起裴淮的膝盖,下腹肌慢慢地与绳相贴。
即使被沾染了一肚子的油墨也不在乎。
“哥,小时候,你的头发还没有留到肩膀,也没有染发。
我记得你是会对别人微笑的。”
他用手指一缕一缕地拨开前辈的发丝,说,“可你现在不会了。
你被伤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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