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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醉玉想,古人改邪归正还得有个金盆洗手的仪式呢,他勤勤恳恳斩断情丝,总要有个正经的开端吧?
在把自己修成四大皆空无欲无求的活佛之前,如果连个正儿八经的吻都没有,这份情感是否太憋屈了?
这个逻辑十分完美。
我得亲他一下,这是必须要做的,晏醉玉被自己说服后,这样想道。
贺楼仰着脸巴巴地等,等了好久也没等来旁的举动,他犹疑着要不要睁眼看看,下一瞬,有什么东西重新覆上来,柔软微凉,似乎还有些湿润,总之不像手指。
“若有辜负……哼,下辈子当小狗。”
——
贺楼怀揣着对仙门誓约词的质疑,将信将疑地往院内走。
晏醉玉抱着胳膊斜倚院墙,唇畔上翘,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心情特别好的样子。
晏醉玉让贺楼把钟关叫出来。
钟关出来时,他坐在院外一颗大石头上,遥望着西行的旭日,双手合十,表情虔诚。
钟关怪异地瞄他一眼,道:“你这是……在祷告?”
晏醉玉肃穆地回答他,“不,我在向诸天神佛忏悔,请他们原谅我的过错。”
钟关:“你错什么了?”
晏醉玉一本正经地说:“刚刚当了一回畜生。”
钟关:“……”
所以你得猪瘟果然是有理由的对吧!
等他忏悔完毕,钟关没好气地问:“钟铭怎么样?我跟你说的……考虑如何?”
晏醉玉意味深长地朝院内一瞥,笑吟吟道:“品性上佳,天赋上佳,但我不能收他。”
“操。”
钟关骂了一声,急得乡音都出来了,“为啥啊?”
晏醉玉道:“你跟他聊过吗?”
钟关微微一愣,“什么意思?”
“我问你,你为什么放低身段来跟我求人情?拜托我照顾他?”
钟关纳闷:“他学剑的,当然是因为他想跟你学啊……”
钟关锻体,钟铭却练剑,兄弟俩相差二十余岁,当年钟关早早离家求道,钟铭出生时也没有回去看一眼,后来家乡遭受天灾,父母都在那一场灾难中殉世,五岁的钟铭颠沛流离,两年后才被钟关找到,因为心中有愧,钟关对这个弟弟反而不能像手底下的弟子一样无所顾忌,又因为他们修炼的方向天差地别,钟关能教他的有限,导致这几年兄弟两的交流少之又少,相处之间总隔着一层。
“他跟你说的?”
晏醉玉饶有兴致地挑起眉梢。
钟关迟疑,“倒……倒是没亲口说,但他仰慕你是真的,也说过想跟你学剑。”
“他想跟我学剑,却不一定想入我门下。”
晏醉玉慢悠悠地说:“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他跟着你寄居飞燕宗,虽然没有正儿八经的师父,但他在飞燕长大,大家都默认他是飞燕宗的人,默认他是你徒弟——包括他自己。
你这时让他拜来我门下,不管是在外人眼中抑或是他自己心里,都是一种背叛。”
钟关眉心皱出三道刻痕。
“他想跟我学剑,是为了变强;他想变强,是想保护你。”
钟关错愕。
“啥?”
钟关在飞燕宗地位不低,但不是顶尖强者,偏偏他战力不俗,所以宗门内苦活累活、旁的仙尊不好出面的活,都是他接,就像此次驻守香取山庄,宗门生怕再折损一名仙尊,可委派已接,不能不管,便留了钟关。
自古体修粗犷,越往后外貌变化越大,跟衣袂飘飘的众仙门完全是两个画风。
另有即便低等级下,体修可以完全碾压别的道修,可后期一旦境界提升,体修的突破就变得异常困难,哪怕是从洪荒开始数,能修到至臻有名有姓的体修,一只手都能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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