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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云初以为他没听清,害羞地在心底埋怨这人耳朵不好,嘴巴却很顺从地又说了一遍:“我说,如果今晚做了第一次,但接下来几天你不在,我一定会很想你很想……唔!”
话没说完,奚云初就被人从温暖的怀抱里提溜出来,缠绵的吻铺天盖地落下,凌逸寒烦闷又甜蜜,一边亲他一边含糊不清道:“要不然我别干了,辞职吧!”
奚云初:“?”
“连做爱的自由都没有了,只是实习又不是正式工作。”
凌逸寒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个理,人生苦短青春几何?他好不容易有了男朋友却要把宝贵的时间都荒废在工作上,是他快要死了赶着投胎后面几十年都不能工作了是吗?
但奚云初清醒地制止他,费力从快要窒息的热吻中挣脱出来,喘着说:“不行!
你、你才实习半个多月,不能轻易放弃……”
“那你还勾引我!”
凌逸寒这下更委屈了,抱着他蹭来蹭去,身下硬胀得生疼,隔着睡裤在臀缝里不停顶弄试图纾解,却硬是在欲望火上浇油。
“我、我没有……”
奚云初被他撞得说话断断续续,身体也有了反应,不自觉夹紧双腿想把他推开些:“我没开玩笑,你真的不能辞职……”
凌逸寒又何尝不知。
他只是精虫上了脑,爱情冲昏头,但凡冷静一下都知道不能真说不干就不干。
“唉,好吧。”
他认命了,搂紧老婆叹气道:“那就再等一等,等我出差回来再做……谁让初初老婆那么黏我呢。”
“……”
奚云初红着脸趴在他胸前,不置可否。
凌逸寒瞧他羞涩的模样,心情大好,又道:“不过这样一来,初初老婆就是没有信守约定,要有惩罚哦。
我想想,惩罚嘛,就是——”
恶劣的男人咬住发红的耳尖,话音里笑意明显:“周末把初初老婆操得下不来床,操到小骚洞流水不止,操到小肉棒射不出来,但是老公的精液一滴也不许漏,全都要好好含住,怎么样?”
“?”
奚云初惊讶于他的不知廉耻、满嘴荤话,涨红脸指责:“你……”
“那就这么说好咯。”
凌逸寒在他脸颊响亮落下一吻,反手关掉床头灯,抚拍他的后背:“乖,不准再闹,睡觉。”
奚云初:“?”
到底是谁在闹啊!
但看凌逸寒眼睛已经闭上,一副安然入睡的模样,奚云初体谅他凌晨还要早起,到了嘴边的话又全咽回肚子里。
黑暗中,奚云初贴在男人健硕宽阔的胸膛上,皮肉的热度源源不断传过来,他清晰地听见混在一起、强有力的心跳声。
分不清是谁的。
这还是奚云初在清醒状态下第一次和男人睡觉,尽管只是单纯字面意思上的“睡觉”
。
时间还早,不到九点,奚云初有些睡不着,又不敢乱动怕打扰凌逸寒休息。
他贪恋地轻嗅萦绕在两人间的沐浴后的柑橘香,思绪不由自主地飘飞,想到刚才凌逸寒说的那一番荤话。
奚云初活了二十五年,都不曾觉得耳朵被这般玷污过,他都好奇凌逸寒是从哪学来的,说这话时又是揣着何种心思……还有那句“含住精液一滴也不许漏”
,这不就是说凌逸寒要射在他里面?
奚云初悄悄睁眼,看向呼吸平稳睡着的男人,心砰砰直跳。
原来不想用套的不止他一个……
这份无言的默契像是一颗浓甜的蜜糖,“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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