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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不愿,那就没意思。”
穆葭蜷缩起脚,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日志。
它真的,被他让给了她。
她错愕地抬起头,却见对方已起了身,“还望嫂嫂记住,我是个疯子,不是个烂人。”
穆葭看着他往门边去。
她哑口无言,弄不懂他,却又实实在在地因为这句话,而突然乱跳了一下心。
不知为何的,觉得他也如隐居竹林的丰公子一般,是个干净人。
明明他那么不顾人死活。
“对了。”
丰楚攸走到门口,却又驻足,“出门记得披斗篷,若要着了凉,还如何侍奉我。”
话毕,终于推门离开。
穆葭的视线落到衣桁上,那里放着她的素色斗篷。
方才出门是为偷摸办事,披斗篷不方便。
天寒地冻的,她就这么出去,他若较真追问起来,又是个麻烦事儿。
不管怎么说,危机解除,她终于大松口气。
抬起袖子擦擦嘴,嗯……有一点恶心,但也……还好吧,不是很想吐。
不想那个癫货了,赶紧把丰公子留下的东西藏好。
心弦一松人便困了,她打着哈欠脱下靴子。
掰弯的银簪子被塞在棉靴里,鞋子一脱也就掉了出来。
穆葭将它捡起,叹气皱眉。
得找机会去后院找找有没有竹片,又薄又硬的那种。
可也不知捡的时候能不能避开丰楚攸,这东院的门她约莫不能随便出,行动很不方便。
一股气上头,穆葭横握簪子,对着东厢方向猛划一刀,虚空划在丰楚攸脖子上。
这一划快如闪电,空气好似被划出了一道口子,倾泄出她的愤怒。
讨厌鬼!
次日云销雪霁,晴空万里,穆葭因很晚才睡着,日上三竿了还没起。
竟也没人催她起床。
此时的长寿堂,炭火烧得旺。
韦氏和甄氏倒是一大早就过来请安了。
往常这两人见面,必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今日却不得不坐下有商有量。
老夫人:“昨儿楚攸那孩子闹一出,倒是提醒我了。
穆氏既能搬去东院住,那金氏便也可以,一样说是屋漏翻修没地方住就是了。”
韦氏无所谓地喝着茶。
丰人豪不是她亲生的,她向来管不住,那孩子要死要活非要与金嫱儿在一起,他爹都没办法,那她自然不说什么。
今儿一早西院的丫鬟就来报,说三公子昨夜虽未与金嫱儿厮混,可两人说话说到很晚才分开,丰人豪今早起床便晚了,差点误了上学。
老夫人的意思,是趁这次穆氏搬东院,把金氏一起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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