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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开车帘看去,那间不大的茶水摊坐满了扛刀佩剑的人,个个神色阴郁,仿佛在等着什么人似的。
沂水戴了一顶帷帽,远远观察着,并不上前。
马车上的人迟迟不动,好几个江湖客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
吕妙橙想起那副半面铠,问窦谣:“我平日里出门都会戴面具么?”
“是的。”
应该没人会想到,闻倾阁主出门用普通马车,穿粗布衣衫吧。
吕妙橙挑了几缕头发垂着,带上窦谣大大方方下了马车。
见她出来,观望的江湖客齐齐把目光收了回去。
叫了一壶茶,四人坐在一张简陋的竹桌前。
沂水时刻留意着周边人的一举一动,以防对方突然发难。
尽管他家尊上便装出行,披发凌乱,但眉宇之间的凛然之气依旧难以遮掩。
他不明白尊上此次为何乔装打扮,以往尊上出门时连外袍都会刻意穿有闻倾阁徽记的,半面铠从不摘下。
拦路者一刀斩之,不问身份。
他悄然将目光投向窦谣。
这人正在不住地挠着脖颈,即使蒙了面巾,那股床侍之气依然挥之不去。
定然是他向尊上提的要求。
不合身的宽松衣袍,一根衣带在腰间勒得很紧,衣襟轻易就被扯散了,露出红痕和白皙的肌肤。
沂水默默看了看自己的短打衣衫和小医师那身丑衣服,心想,窦谣真是好心计。
他金尊玉贵的尊上何时穿过此等劣质衣衫!
“你怎么了?”
吕妙橙注意到窦谣的动作,忙拉住他的手。
脖颈到锁骨都被挠红了,一道一道指痕印在娇嫩的皮肤上,尤为可怜。
“……痒,”
窦谣抬起另一只手又挠几下,“好痒。”
他的肌肤过于细腻,经不住粗糙衣物的摩擦。
吕妙橙制住他的双手:“我带了另外的衣服……待会儿你换一身。
这件衣服料子太差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
窦谣心知这又是一次好时机,立即委屈道:“怪我,从来没穿过这种衣服,不知自己竟穿不得。”
此话一出,桌上的其余三人都沉默了。
吕妙橙怀疑地看着他。
窦谣不是农户吗?他平日里不穿这种衣服,难不成穿绫罗绸缎?
沂水直接把她的心声问了出来:“窦谣,你不是自幼在乡野长大的么?这种衣服,你竟穿不得?”
虽然窦谣的身份核查无误,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这个身份是假的,若没有足够庞大的势力,根本做不到如此天衣无缝。
他入阁之后被尊上调到寝殿侍候,那时大家都以为尊上是想如往常一般折磨他。
尊上喜欢把潜入阁中的间谍安排到自己床上,如果间谍行刺就杀掉,如果间谍想蛊惑她,他的下场会比被杀凄惨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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