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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昭辰并未立即走进,他右手持着烛台,微微抬头,似是许久没有来过此处,见目光掠过之处还是熟悉的模样,周总管打扫的很干净,甚至还提前点好了烛台。
这老管家也怕他真的作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吧。
他垂下眼睫,抬步走进,待甄棠也走进后,白玉门缓缓翻转过来,重新闭合。
光线明亮了许多,甄棠才发觉这间密室并不大,与一层的布局大致相同,同样是依墙而建的檀木书架,同样堆满各式各样的书册。
只是这间密室里有一面巨大的柜子,上面约有五六个抽屉,甄棠扫了一眼,似乎上着暗锁。
正中的位置摆了软垫、案几,还有一张小榻。
那人转过身,似是力气不足,走到小榻上半倚着坐下,一手将龙凤烛台轻轻放在二人之间的案几上。
一双凤眸静静看着一身嫁衣的甄棠。
似是在等她。
甄棠咬了咬唇,提起裙摆在他对面跪坐下来,双手放在膝上,抬眸与他对视。
“本王送你的新婚贺礼。”
他唇角勾起一抹笑,苍白的手指将案几上一方托盘往甄棠推近了一些。
甄棠垂眸,看到上面盖着赤红色的缎布,用金线绣着龙凤云纹。
“掀开看看。”
声音淡薄孤冷。
他竟然有闲情逸致为她准备新婚贺礼?
甄棠犹豫了片刻,倾过身子,涂着丹蔻的指尖捏起一角,轻轻揭开盖在上面的红色缎布,随着托盘里的东西映入她的视线,一股寒意瞬间袭上心头。
一把匕首。
一瓶毒药。
还有一卷白绫。
“喜欢吗?”
对面的人同样一身红色婚服,领口半开,苍白的手指撑着太阳穴,歪着头,笑着对甄棠说道:
“挑一个。”
他是疯了吗?
甄棠指尖冰冷,捏着缎布的一角僵在原地,不可思议地看向对面那人。
料到他性子孤僻疏冷,自己与他身份地位有不可逾越的鸿沟,或许不好相处,所以她并未奢望成婚后真的恩爱。
但甄棠从未想到,成婚第一晚,她的“夫君”
竟然让她自戕?
还贴心地为她准备了三种方式。
目光掠过覆在腕子上赤红婚服的袖边,甄棠周身渐生寒意。
他今晚病发,体内又有毒蛊,不知道会做出什么神志不清的举动。
万一他脑子不清醒,用这柄匕首将她杀死在楼中,以他的和那个娘娘的身份,谁能为敲鼓鸣冤?
父亲和母亲吗?
压根不可能。
他们必然会用此事换取最大利益,从而妄图重振甄家。
甄棠稳住神思,翊王能在今晚将这三种东西备好,一定早就有此打算,即便甄棠今晚不见他,明日不见他,难道还能一直躲着不见?
所以,她迟早要面对眼前的局面。
赤红色的缎布只掀开一半,托盘中带着三件东西已尽数显露,甄棠捏着边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指微微用力,将缎布彻底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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