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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抱剑,倚靠车壁的白简感叹一句:“想不到有挺多人信任崔夫人的。”
直到那抹淡绿色身影逐渐消失,谢钧才收回视线,“你何时也成了因性别,就轻敌之人。
南北纵横,西南广辽,天下间奇人异事又何拘男女。”
“属下并非轻视,只是觉得奇怪。
崔大夫分明不愿崔夫人在外抛头露面治病救人,家中也小有产业,崔夫人为何仍会偷偷背着学医。
难道当一个无忧无虑,整日里只需要操心珠宝首饰衣服的贵夫人不好吗?”
其实白简更想要问的是,日后崔夫人随着去了京城还会偷偷治病救人该怎么办?
其实他这个问题,蠢得连他自己都想发笑。
大人是什么身份,崔夫人以后要做的就只有伺候大人一件事,而非是在外面抛头露面,免得有人说丞相府连一个姨娘都养不起。
何况在他眼中,女人当大夫始终属于上不得台面的下九流。
随着天色渐暗,有两道身影正一前一后从赌坊中走出。
跟在后面的刘庆笑得与有荣焉的数着手上的银子,“崔大哥,你真是好手气,果然我跟着你压就一定能赚钱。”
“要我说财神庙里供奉的就不应该是财神爷,应该是崔大哥才对。”
嘴角难以压下的崔玉生轻咳一声,“我这一次也算手气好,多赢了几局罢了。”
“崔大哥你这哪里还叫手气好,你分明是押谁谁赢,你没看见到后面,大家全都跟着你压了吗,就连那坐庄的每次看见你出手,那都叫一个汗流浃背。”
嘴里马屁不断的刘庆见他没有去和自己吃饭,问道,“崔大哥,你不和我去吃饭吗?”
“下次吧,我今天答应了要回去吃饭的。”
一想到回家要见到的那张脸,崔玉生脸上笑意顿消,更觉烦躁。
早早让王妈做好了一大堆菜的崔母等在门外等得望眼欲穿,才看见独自回来的崔玉生,又往他身后望去,“玉娘没和你一起回来吗?”
她不在家,猜到她去了哪里的崔玉生倏然阴沉下来,“她自个儿长腿,我哪里清楚她去了哪里。”
崔母嗔怪:“玉娘是你媳妇,你怎能说这种话,就不怕被她听见了对你生恼。”
“她听见就听见了,又没有什么大不了。”
崔玉生满是厌恶且不耐烦时,玉荷的声音恰好于他身后响起,“今天收的草药有些多,所以我回来得晚了些。”
崔母笑着伸手接过她背着的药箩,“回来了就赶紧进来洗手吃饭,今晚上我可是让王妈做了不少你们爱吃的菜。”
一家三口许久没有同桌而食,本应是阖家幸福的一幕,如今剩下的只有木箸偶尔碰到碗沿声。
“我知道你最近在忙,但就算再忙晚上也得要回家里住才行,外面哪里有家里住得舒服。”
心疼不已的崔母夹了块红烧肉到他碗里,“你瞧你都瘦了,得要多吃点才行。”
“我知道有些话我说了你们会不高兴,只是和你们一般大的都有孩子了,你们两个也得要抓紧时间早点生个。
我啊,正好能帮你们带孩子。”
又一次听到母亲催生的崔玉生只觉得烦躁,连嘴里的饭都变得难以下咽的搁下碗:“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玉生,你这孩子,怎么才吃这点。”
崔母看着他才动了没几口的饭菜,止不住的叹气,正想要说些什么。
玉荷也放下了碗筷,“母亲,我吃完了,你慢慢吃。”
“唉,你们一个两个的,做了那么多菜,怎么都不多吃几口,剩下那么多,我一个老婆子哪里能吃得完啊。”
得知他在房间里的玉荷并不想进去,准备去书房待着时,紧闭的房门倏然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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