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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南星皱了皱眉,抬手迅速戴上一层面纱,率先掀开帘子大步走进屋内。
只见里头一片狼藉,桌椅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杯盘碗盏摔碎一地,那些平日里骄纵的公子小姐们早已作鸟兽散。
潘宁和杜南星并肩走到屋子中央,本以为会看到一具惨不忍睹的尸体,可眼前却空空如也。
两人皆是一愣,面露疑惑之色。
潘宁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开始仔细巡视整个房间。
就在这时,潘宁的目光被角落的花盆吸引过去。
他几步上前,定睛一看,胃里不禁一阵翻涌——花盆之中,赫然是一颗圆溜溜的脑袋,面目狰狞,五官扭曲,大睁着双眼。
人脑之上,是一些排泄物。
杜南星心头猛地一紧,只觉一股寒意从脊背蹿升而起。
他强自镇定,缓缓俯下身,目光紧紧锁住那花盆。
越是细看,越是觉得毛骨悚然。
这花盆极大,寻常是用来栽种不大不小的果树,摆放在庭院或是宽敞室内,以供观赏。
可此刻,它却成了一颗人头的诡异容身之所。
那原本应盛放泥土与生机的盆中,如今被鲜血浸透,殷红的血迹顺着盆沿蜿蜒而下,在地面干涸成暗红色的诡异图案。
杜南星强忍着内心的不适与愤怒,动作愈发谨慎轻柔,生怕对这可怜女子的遗体造成哪怕一丝一毫额外的损伤。
随着盆中泥土被一点点挖出,一具令人痛心的景象逐渐呈现在眼前——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以一种极其怪异的盘腿姿势蜷缩在花盆之中。
杜南星眉头紧锁,当即展开初步检查。
不查不知道,一查之下,满心皆是对凶手残忍行径的惊愕和愤慨。
女子的身躯犹如一块千疮百孔的破布,伤痕累累。
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刀伤,深可见骨;大片被蜡油烫伤的肌肤,早已皮开肉绽、惨不忍睹;还有一道道交错纵横的鞭痕,宛如一条条狰狞的蜈蚣,爬满了她的全身。
更令人发指的是,女子的嘴巴被强行塞入一根三寸长的口口,那模样扭曲又屈辱。
而在她纤细的脖颈处,却系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红花,在这血腥的场景里,显得格外刺眼。
杜南星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翻涌的情绪。
可时间紧迫,他不敢有半分耽搁,因为就在城北的小木屋里,还有另一具冰冷的尸体亟待查验。
短短时间内,接连爆发两起如此残忍的凶杀案,消息如野火般迅速在城中蔓延,百姓们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惶恐之中。
尤其是听闻受害者皆是年轻姑娘,城中家家户户有女儿的,皆如惊弓之鸟。
街头巷尾,以往那些结伴而行、笑语盈盈的年轻姑娘们不见踪影,空荡荡的街道上,只剩一片死寂与紧张。
紧闭的门窗背后,是姑娘们惊恐的面庞和颤抖的身躯,她们不敢迈出家门半步,生怕成为下一个惨遭毒手的可怜人。
杜南星坐在晃晃悠悠的马车上,听闻车夫提及城中姑娘们因恐惧而不敢出门,不禁无奈地摆了摆手:“不出门有什么用?我们现在要去的那户人家,受害者不就是死在家里的吗?”
话声还在车厢内萦绕,“砰——”
的一声闷响,马车陡然停住。
杜南星毫无防备,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晃,幸亏眼疾手快,及时抓住了身旁的潘宁,才不至于狼狈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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